次日晚上8点。
陈三千服下药,戴上联接器,慢慢的陈三千的意识开始复苏,这一次陈三千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陈三千用手摸了摸自己,这一摸吓了一跳,不是熟悉的感觉,手感完全不一样。陈三千艰难的睁开眼睛,一座破旧的房子,房子里除了床啥了也没有,陈三千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何止是家徒四壁,上面的茅草顶盖还缺了一大块。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深褐色的皮肤,满脸的沟壑,每一处沟壑里面都可以塞进去一粒玉米粒。
中年男子看到陈三千,用他那蜡黄的手摸了摸陈三千的脸,这一摸简直像在脸上抹了一把朝天椒的辣椒水,辛辣刺痛。
中年男子一言不发,一脸沮丧的,陈三千可管不了这么多,感觉太棒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这游戏简直是碉堡了,陈三千伸了伸手脚,还是蛮听话的,这种体验感根本分不出来这只是个游戏,与现实生活无异。以前也有过这种类似的场景游戏,但感觉明显不一样,以前的像套了一身衣服一样,能够感觉到自己与游戏人物是分开的,现在的这个比真实还要真实。
中年男子仿佛很焦虑,坐立不安,这会又抬起屁股倚着一根木头柱子蹲在那里,一会儿中年男子招手说道“皮皮过来。”
陈三千被一把搂着,顿时陈三千感到一阵恶心,这味道,像是很多年没有洗澡,又好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又仿佛是多年没洗澡,不小心掉进茅坑里,然后终于又爬了起来的,陈三千无法准确的用言语去描述,想了老半天想到两个字:酸爽。
后来陈三千才发现这种味道除了中年男子,自己身上也是浓重异常。
新奇一阵过后,陈三千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同时又有一个粗重女人声大喊“用力,用力呀。”
哦,这个男的应该就是我游戏里的爸爸,外面惨叫的可能就是我的妈妈,看这架势应该是难产,听爷爷讲他爷爷的时候,女人难产就像过鬼门关,等于一只脚就归了阎王了,死亡率极高。
“生了生了。”
中年男子一阵急切的脚步冲了出去问道,“我婆姨没事吧。”
“托土地爷的福,大的小的都没事。”
“生了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子,长得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