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官们自然是想怎么参就怎么参了,今天说你衣裳的袋子没有系好,明天说你走路不符合规矩,总之天天都有事儿给他们做为奋斗的目标。
这大周,朝廷或者说是任何一个国家,对于官员的仪容仪表和出行都是做了一些要求,可这也不过是大面子上的寻常谁会等着这事儿来管呢。
要真是按照要求那样做,就说这其中一条,凡三品以上武官出门是不得乘坐轿子的,可要知道这许多的虚衔,而那也是三品以上的,坐在上面的武官大多都已经是年老体弱的。
这样的老大人你别说让他骑马了,就是让他坐着轿子,那都得精心侍奉着,一个不小心人都嗝屁了。
而魏国公府功高势大,要是能将这一家人给参倒了,那岂不是显得他们特别的有能力,所以将为国服务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的眼光还真是不少。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微薄功夫早就担忧着皇帝,担心他们功高震主而起猜忌之心,对于这些言官们的参奏也是闭只眼睁只眼,尽管会有唐景行在朝堂上暴跳如雷,可也终归把握在一个分寸之上,并不会和这些眼光计较,反倒是希望他们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事上面多参一些才好。
反正这些小事也只能最多让唐建行扣一下俸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唐建航他怕扣俸禄吗?他怕个鬼。
就他那点俸禄早就不知道扣到何年何月了,反而是有了这些言官们的这种动作,倒是让慧康定回怼他们家人放心一些,毕竟你说你一个已经快要功高震主的武将还修身养性,浑身上下半点破绽都没有,这你要别人怎么看待你?说你没有别的心思,那都没人肯信啊。
然后再说,武兴候这个大老粗吧。
这家人那是真真正正的大老粗,用那些言官们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个棒槌。
所以他也是武官之中除了被参的体无完肤的外国功夫兄弟之外的另一个被参对象了,而她被贪的罪名更是奇葩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