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康帝等二人闹得差不多了才咳了咳,示意唐景航停下来,趟建行,虽然停了下来,但是仍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惠康帝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唐景航在他咳嗽的时候便立马停了下来。
这就代表了他的态度,只要他仍然是忠实于自己的,他便也觉得唐景航那凶恶的样子也没什么关系了,哪怕边上几名大臣出行来参堂,景行说他在大殿咆哮也没有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就将这件事情摁了下去。
亚明一直站在武当的身边,眼见着唐景航的咄咄逼人,也低着头没有吭声,像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小鹌鹑一样。
大殿之中不少大臣看向她的视线都夹杂了一丝蔑视,他也毫不在意,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实际上他心中路一一翻腾无比,从小便是这样小的时候他不懂事,还会在这位兄长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存在感,特别是在吸蓝谄谀在的时候,因为想要获得爹的看重,也时常会表露一下自己的才华,然而最终的结果却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他的父亲。西戎人的单于,天神一般的男人从来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有着一半汉人的血脉,他的身体比不得兄长们威武,但是这是他的过错吗?
这并不是他造成的,也不是他的错,是他将她娘从大昭掳走过去并且有了他,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却为何要她们母子俩来承担。
甚至他的母亲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吗?渐渐的他心中对父亲的入幕之情变成了仇恨,也学会了收起自己的一切心思,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一切默默的筹划着,只等待着最后的必杀一击。
可是老是这么多年来他不断的催眠自己,让自己忍忍,可是今日他胸腔之中却有一颗火影点燃了满腔的怒火,只让他差点忍不住表露出痕迹来。
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从乌当的言行之中,他已然明白了对方打着什么主意,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最亲密的人,还是你的仇人呢。
他心里也不由得思量了起来,长华郡主果然在魏国公府有着极高的地位而且他看得出唐景航对着乌当的怒气并非是装模作样,而是发自真心实意的,他甚至好几次都感觉到唐景航对他兄长露出来的杀气,只是很快又掩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