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先是一怔,但是也没有拒绝,从椅子上站起身,面朝着汪晓张开双臂。我和老头大概从有记忆起就没有什么亲呢的身体接触了,时隔这么多年,经历这些事,我还真是有些激动。双手环着老头的肩膀,久久不愿松开。
老花看我抱着不松开,怕我失控,就过来拉我的手,“差不多就行啦,你把老人家勒到了。”松开时竟然发现老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老花赶紧递上纸巾,“大伯这是怎么了?没有不舒服吧。”
老头摆摆手,“没事没事,年纪大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们我就想到鲁可,抱着汪晓就像是在抱着鲁可控制不住的想哭。”
老花一脸不可思议的和我对视了一下,一边安抚老头,一边交换眼色。“大伯,真是抱歉,本来是想让您开心的,没想到反倒勾起了伤心的事。”老花假装歉意的说。
老头情绪镇定了下来,“没事,孩子不怪你们啊,以后还得多过来看看我。鲁可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没白交。”
又随意的交谈几句,我和老花就撤了出来。在公司的大楼外面,老花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这次真的是开了眼了,不仅和你说了话,还围观了一次现场版的心灵感应。老头真是不容易,特别是你出事以后,好像老的更快了。”
我情绪更不好,看着老头哭,我也强忍着眼泪,看着他在眼前也不能相认,不能说说想说的话。“你能不能轻点,汪晓这细皮嫩肉的,都拍疼了。”我抱怨着,心里满是对老头的愧疚。老花在一边碎碎念,“也是都怪我,要是不让你出来喝酒,也不会遇到那种事……。”
“行了,跟你没关系……”手习惯性的给老花胸口一拳,可是打出来却是“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效果。老花用一只胳膊像夹着小狗一样,把汪晓的身体束缚起来,不管我怎么用力都动不了。
“老花,你够了,这样玩就没意思了……”还想说着,眼前走过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虽然衣服换成了衬衣西装,一点也改变不了他人面兽性的本质。“老花,是苏哲!他怎么在这儿。”
老花努力想着苏哲是谁,“哦,就是那条你养了好几年的蛇。之前我找了几个人把他打了一顿,还让他把自己的手机卡吃了,让他保证以后不会再联系你。听手下说打的有点重,成了跛脚,去了三线城市。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