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不知道”李希时靠近他,他退后一步,薛震提议去一个僻静的地方再说,两个人把头,余允跟在身后,随同他来的朋友在最后面,这会不见了踪影。他的步伐既缓慢又沉重。
三人来到宿舍楼与围墙中间的小胡同里。
李希时用恶狠狠的语气说。
“警察是不是找过你了”
“没有,我还一直奇怪呢,发生那事,为什么警察一直没有找我”
薛震挥着手掌打在余允的右脸上,他的脸颊开始发红。
“还狡辩!没有警察是如何翻到那些东西的,你知道么?那是要坐牢的!”
李希时的眼睛里都是恨意,无比的深沉的恨意。
余允这才想到,黄毛口中所指的非常重要的东西,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属于毒品的领域,而黄毛作为下家在组织中的职责是将从某人那里拿来的毒品卖给瘾君子并且他本人是可以以此谋取利益的,放置这些毒品的位置是黄毛精心挑选的,且这个位置只有李,薛,余三人知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被发现的”余允拼命的摇着脑袋,他的脸因害怕而抽搐着。
“怎么会不知道呢?”黄发放出笑声,那笑声里参杂了一些无奈,被自己过命情谊的兄弟出卖,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果。
“可举报人,姓余啊!实名举报啊!你叫我怎么相信啊”李希时死死的钳住他的肩,肩部传来的剧痛,令他差一点就站不住了。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叫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余允发出哀嚎。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所以就算是死也让你死个明白”
李希时向薛震摆摆手,薛震从裤兜中抽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信纸,接过信纸,缓缓地摊开,然后反转信纸面向余允。
“还不是么?名字都在上面呢!”
纸上的内容大概是,写有关于毒品交易的粗略概述,最引人眼球的还是最下面唯一没有用报纸上剪裁下来的字块所书写的一行小字。
—实名举报人,余允—
犹如晴天霹雳,余允一时哑口无言,因为那上面明明白白写有自己平时书写才会有的笔迹,虽然自己从没有写过这样的文字,但自己无力辩解,甚至连那个栽赃陷害他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即使自己说出了某一个人的名字,现在面前的人会相信嘛?会就此善罢甘休么?就算顾及曾经的兄弟情谊,黄毛会放自己一马吗?
他在心中摇了摇头,黄毛的行为处事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出手果断做事不留后患,相信朋友,但要是触及到禁区,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看到了吧”李希时瞪着眼睛,指着那两个曾经都出自对面口中念叨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