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问题,于栋会按人头平均分配,这个不必担心”
人群中几个人点头,表示明白,其他的人则是顺着于栋的方向簇拥过去。
不一会工人们提着水瓶披着衣服,逐渐消失在视线中,陈武伟待人群全部离开后,来到箱式货车的拉门正对面。
他踮起脚,够着扳动拉门的锁扣,拉门被扒出一条缝隙,杂乱无章的角、皮从亚麻编织袋的袋口漏了出来,陈武伟欣慰的笑了一声。
alonelife酒吧是一间西式酒吧,酒吧内的灯线非常柔和,坐在吧台面前的高脚椅上管酒保要上一杯西洋酒,耳朵边响起的爵士小调随着脑袋摆动的幅度娓娓道来。
将头发梳成三七分的男人,摇动着酒杯,酒杯里的冰块发出咯楞咯楞的声音。
“怎么了嘛,文治,你在想什么啊”
身着一字领连衣裙,脸上是浓妆艳抹都无法盖住的苍老感,她用保养较好的手搭在男人肩上。
男人将她的手从肩上挪开,这一反应立刻引起了女人的不悦,女人一改方才娇嗔的模样,换成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她瞪着男人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男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置于吧台后便准备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瞄了一眼坐在酒吧一角的染着黄毛的张牙舞爪的青年,摇了摇头后,便推门而出。
踏下台阶,像东望去那里有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品牌服装店,从橱窗外向内望去,几个莺声燕语的年轻姑娘正持着衣服比对着身材议论着什么,在往南方向一个弓着背匍匐前行的老年人领着一个孩子从那边缓缓走来,孩子很淘气,蹦蹦跳跳的牵着老人的手,嘴上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男人完全听不清孩子说的话,那老人也只是低着头,倾听孩子的呓语般的嘀咕。
“如果我也变成那个样子了,舟嵘会不会有一天给我一个这样的孙子,让我每天乐呵呵的”
男人赶忙摇摇头。
就在几天前男人已经把自己对于舟嵘的抚养权全全交办给另一个家境优越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文治当兵时的一名战友,此人叫西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业家。军队退伍后便开始经商,没想到初出茅庐便得到惊人成绩,又因不错的容貌而觅得一个贤惠妻子,可谓是人生赢家,可偏不凑巧,几年过去了,两人迟迟没有一个孩子,寻医问药多方无果后也只好接受现实,只是在看到街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致也不免会心生芥蒂,两人因此出现矛盾,好在西闫本人重情重义,即使是偶有争吵两人也不会因此分别或是离婚,就这么过去了十几年,财富是越积攒越厚实,却难捱某些夜里对于想要一个孩子的期盼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