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母苏父的离世,苏清这学自然是没上成。等苏家缓过来一些,苏文才腾出手,送八岁的小妹妹进了村里柳秀才开的私塾。
苏清倒也争气,读了两年就考上了镇上的湖里学堂,湖里学堂不仅在湖里镇,甚至整个岷山县也是排在前面的。
这时候王柳心已经进了门,地里的收成也稳定了下来,更重要的是二妹苏武打猎的技艺愈发娴熟,见小妹有读书的天赋,咬咬牙,送去了湖里学堂。
青山村到湖里镇不算太远,步行一个时辰能到,搭个车两文钱,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
一开始苏清是每天回家的,没坚持几个月,后来还是住在了学堂,学堂平日是十日一休沐。
这段时间刚好是稻子成熟收割季节,放了半个月的农忙假。
苏清对这些“俗物”是一向不碰的,虽然放假,学堂是开着的,苏清这次也是留在学堂没回家。
原身的记忆只到这,至于为何会醉酒倒在村里的田里,苏清试了好几次始终没想起来。
用苏清的眼光来看,原身的家庭环境加上后期没有好的引导,使得她性格里的自私不断显现出来。
那几年,大姐苏文撑着养家的重担,能把下面几个弟妹养活已是不易。不知道是出于补偿或者别的心理,苏文对下面几个弟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在苏家,原身跟大姐关系还算不错,对于二姐,小时候还能吵几句,自从开始在镇上读书,二姐又早出晚归,两人几乎碰不到面,倒是省了大姐苏文夹在两个妹妹之间左右为难。
至于小弟和大姐夫,前者苏清还能偶尔讽刺几句,给几个眼神,后者则完全当成了透明人。
原身倒也有几个玩伴,但在苏清看来那不过就是“酒肉朋友”。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原身幼时也算是聪颖,不然也考不上镇里的学堂,但不知什么原因,原先在村里一直“名列前茅”的,到了镇里确成了“吊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