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想不明白,当时写日记的时候,是出于对一个成熟男人的仰慕还是对一个领导的崇拜,他们的关系,只限于那次亲吻,仅此而已,他们仅仅发展到了那一步,没再继续……
后来彭长宜曾经跟她反复强调,让她有困难找科长,事实上,彭长宜也做到了这一点,无论是江帆身陷袁小姶的迷局,还是丁一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劫难。
作为老领导的彭长宜,都是第一个冲过来,对她施以援手,就是后来回到阆诸后,也是彭长宜反复做她的工作,劝她给爱一个机会,她才听从了彭长宜的安排,跟着他们去了草原。
江帆说是彭长宜将自己的爱拱手送给了江帆,对于这个问题,丁一有点想不明白,她知道,彭长宜也喜欢自己,但彭长宜知道给予不了自己什么,所以选择了止步。
当然,后来她和江帆恋爱,完全是出于忠于自己心灵的行为,而且,后来,她也有过几次和彭长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但是彭长宜的表现非常有分寸,他并没有冒犯她,也没有冒犯江帆。
对于自己想不明白的事,丁一习惯于将它埋藏,习惯于随遇而安,生活是要继续的,人也会是长大的,没有必要为一时的“不应该”而影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和人之间,无论保持何种关系何种距离,只要彼此能真诚对待,就是最和谐的关系、最美的距离。
已经上午九点多了,她没有听到客厅里有任何的响动,下面,也没有了江帆的车,雪地上留下的车辙印清晰可见,难得江帆这么早就走了。
她披上一条厚披巾,走出卧室。果然,客厅里没有江帆,窗帘也没拉开,她拉开窗帘才发现,鞋柜下面已经没有了江帆的鞋,衣架上也没有了江帆的外套,想必他已经去上班走了。
她照例把江帆的书房收拾了一下,并且将书房阳台处的窗户打开通风,不得不说江帆是自理能力非常强的男人,每次起床,如果不是特别急的情况下,他都能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将床抚得整整齐齐,但即便如此,丁一也是每次都要将书房擦拭一遍的,保持书房的清新和整洁。
她收拾完屋子,重新将窗户关上,洗漱完毕后,她热了一杯牛奶,坐在了餐桌上,猛然,她发现在餐巾纸盒的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去香港参加一个经济推介会,下周一晚上回来,你多保重。
下周回来,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江帆要走三四天的时间。
不知为什么,丁一长长出了一口气,有江帆在家的时间,她感到压抑和苦闷,未来的三四天,尽管这期间不可能解决什么问题,但至少会让丁一的呼吸自由自在一些。
下午上班后,丁一刚到了单位,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哥哥说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问她今天晚上有没有直播,如果没有的话,他晚上请她和江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