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知道,为了发展促进地方医疗事业的发展,全身有个扶持山区医疗事业的行动,三级财政出资,重点扶持山区医护人员,定向培养,学费全免。
彭长宜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她伸出两根指头,随后转了一圈。
“四十?”彭长宜故意说道。
“哈哈。”小姑娘开心地笑了,说道:“二十二。”
彭长宜想起,丁一刚来亢州的时候,也是二十二岁。但眼前这个小姑娘分明都工作了两年,他想起卫校是两年制,而丁一是四年本科。就说道:“这个年纪完成可以接着上大学。”
小姑娘垂下眼帘,说道:“不可能,家里就我一个女儿,父母在家种地,还指望我上班养家呢?”
彭长宜捏着她的手指头,说道:“你想上吗?”
“做梦都想,但没办法,我认命,业余时间看点姥爷留下的医学书籍,看看他留下的偏方,有的时候在村里,也能当半个郎中呢。”小姑娘满足地笑了。
彭长宜说:“如果上学,你对什么感兴趣?”
“中医。”
“冷门,不过未来会有前景。”
“是啊,不过我喜欢。姥爷去世后,妈妈有五个姊妹,没有兄弟,妈妈什么都没要,只要了没人要的医书和姥爷留下的一切有关的文字。我记得装了满满三箱子。后来我上了卫校,参加工作,觉得这些书都是宝贝。”
彭长宜笑了,把她的两只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用手捏着她的每一根指头,尤其是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还留着菊花淡淡的黄绿的颜色。他就把这根食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亲了一下这根手指的指尖。
小姑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尖冒出了汗。显然,县委书记的又一个动作超出了她的想象,尽管她岁数不大,但是男女间的事情她懂得,她紧张地把手指抽回。彭长宜一愣,看了她一眼,就见小姑娘满脸通红。
彭长宜感觉小姑娘的理论有点意思,刚想说话,就先咳嗽了几声。小姑娘赶紧跑到一棵树前,摘下一个提兜走过来,提前早就伸手掏出一个水杯,里面装着芦根水,拧开后,递给他。
彭长宜喝了几口,感觉嗓子和食道特别清爽,继续说出刚才想说没说道话:“你本事不小,从眼睛上就能判断出是好人还是坏人?那你看我是什么人?”
“当然是好人啊!”说我,她咯咯地笑了,声音就像风铃一样清脆好听。
彭长宜看着她,摘下了墨镜,说道:“好了,不戴了,干嘛让别人心里不踏实。”
陈静又笑了,然后拿过墨镜,说道:“戴吧,我给你戴,你戴墨镜我不害怕。”
她说着,身子就凑到彭长宜跟前,主动给他戴墨镜。
由于彭长宜个子高,小护士够不着,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才能够到。彭长宜就主动低下头让她戴。
就在一低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衣服里面那一抹酥胸,是那样的白皙,娇嫩,深深的乳沟,羞涩地闭合在白衬衣里面,彭长宜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
小姑娘以为县委书记怕自己栽倒才搂住的自己,也没在意,给他戴好墨镜后,说道:“好了,你戴墨镜不像坏人,像地下党。”
说完,就伸手去理自己的头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了,她挣了挣,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显然,这个动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的脸红了,低下头,扎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又让彭长宜想到了丁一,他捧起她的脸,看到她惊讶羞涩的表情,他没有低下头吻他,而是哑着声音说道:“我不是好人。”
小姑娘捂着嘴笑了,说道:“老百姓都说你是好人。”
彭长宜一仰头,沮丧地说了一句:“完了。”
“咯咯,为什么完了?”小姑娘觉得县委书记今天很可爱。
彭长宜低头看着她,她唇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说道:“好人是不能做坏事的。”说着,就松开了她。
小姑娘失望地“哦”了一声,明知故问地说道:“你说的坏事指的是什么?”
彭长宜勾起嘴角笑了,说道:“是这个。”说着,就搂过小姑娘,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