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六章 这个诚意,恐怕不够

星陨神帝 慕白公子 3423 字 2024-04-23

对此,苏长见只是微微一笑:“若堂内拿不出来,那么便由我本人补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连洛川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苏长见作为勋禄堂堂座,其身家和底蕴恐怕远超自己的想象!

待冷静下来之后,洛川并没有拒绝苏长见的提议,而是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文逝水。

“那么不知,苏堂座是打算连刑堂的钱也一并给了么?”

话音落下,苏长见难得皱了皱眉头,但却并没有如洛川所预料中的那般动怒,至于文逝水,则更是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如果洛师弟仍旧觉得不满意的话,我也可以代表刑堂给你开个价。”

“噢?”洛川第二次面露意外之色。

如果说勋禄堂今日的应对之策尚且还能够被洛川所理解的话,那么文逝水的这番话,则彻底让洛川有些愕然了。

刑堂又从哪里找来那么多钱财赔给百草堂?

下一刻,文逝水为洛川揭晓了谜底。

“此番袁家精锐全军覆没,虽然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但他们身上所携带的一应灵器、星石、丹药、符宝,自然是归了我凌剑宗的,日后若再对袁家进行抄没,则更是一笔横财,这些东西当然是宗门所有,但我刑堂历来有权从中分得两成,如果洛师弟愿意的话,这两成份额,我可以给百草堂。”

原来如此。

洛川轻笑一声,没想到文逝水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袁家的头上,但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刑堂不比勋禄堂那般财大气粗,文逝水也不像苏长见那般历有财神爷之名。

但最后洛川还是摇了摇头。

“苏堂座代表勋禄堂给我的诚意,我可以接受,但对于刑堂来说,不行。”

话音落下,文逝水的神色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那不知洛师弟到底有何条件,不妨说来一听。”

洛川轻轻抬了抬下巴,伸手指向文逝水身后的那三名刑堂弟子。

“首先,这三个人我肯定是要了。”

文逝水微微颔首:“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洛川深吸了一口气:“你刚才所说的那两成份额,我也要了。”

见洛川颇有些狮子大开口的意思,文逝水不禁慢慢眯起了双眼,开口道:“那么洛师弟还想要什么?”

洛川轻轻一笑:“剩下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我要见徐成。”

{}无弹窗洛川在回到凌剑宗,走出明剑阁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去了百草堂,然后便来了刑堂。

这样的选择丝毫不令人意外。

根本用不着谢长京或者聂玄宇走漏风声,文逝水便已经早早地等候在了刑堂的大门内。

但面对文逝水迎面而来的笑颜,洛川却根本笑不出来,哪怕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日三大宗堂围剿百草堂,意欲袭杀红豆的定计,便是出自文逝水之手,但洛川至少能够猜到,这位刑堂堂座一定在其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所以洛川没有回应文逝水的主动示好,也没有将目光投向当日打伤慕容小卿的那三个人,而是转头看着刚才与文逝水齐肩并立的第二个人。

相比起文逝水的衣着朴素,这个人虽然打扮得不是特别华贵,但浑身上下却透着一种财势之气,仿佛是靠无数金钱与岁月堆砌起来的底蕴。

毕竟他被称为凌剑宗的财神爷。

自然就是勋禄堂堂座,苏长见。

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时至今日,洛川与勋禄堂之间的恩怨早已人尽皆知,不管是死在他手中的韩复,还是被他逐入剑林的熊原,乃至于在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重回勋禄堂的长老许怀秋,都对洛川抱有很强烈的敌意,以至于整个勋禄堂都不太待见洛川,可偏偏,这位勋禄堂堂座却似乎是个例外。

仔细算算,今天应该算是洛川第三次见到苏长见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新年夜,苏长见作为勋禄堂堂座,负责发放宗门对各峰各堂的赐宴,并当众宣布了太上长老让洛川入明剑阁的旨意。

第二次的时候是在大逃杀,那个时候的勋禄堂已经兵败如山倒,但苏长见却依旧靠着手中的剑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强行突围出去,给洛川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如今是第三次。

可不知道为什么,洛川虽然与整个勋禄堂都势不两立,却偏偏对这位堂座师兄升不起太多的敌对情绪。

这或许是因为在新年夜赐宴时候,苏长见给洛川所留下的第一印象与勋禄堂其他人并不相同。

半个月前三大宗堂联手合围百草堂,文逝水到了,毕书尽也到了,唯独苏长见没有到。

算是为勋禄堂留下了一条退路。

而今时今日,苏长见用他的眼光告诉世人,为何他能成为勋禄堂堂座,成为小祁山的财神爷。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苏长见的选择颇有一种商人的意味,商人逐利,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来不会把鸡蛋全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所以当整个勋禄堂都站在洛川对立面的时候,唯有苏长见保持了沉默。

在当时的那种局面下,沉默便是对洛川变相的支持,亦是对百草堂的支持。

当然,没有人真正知道苏长见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出于一种商人的本能,或许是他不希望看到宗门弟子自相残杀,也或许只是源自于他个人的好恶。

但不管怎么说,今日在刑堂看到苏长见,还是让洛川颇为意外。

只是此时此刻,还不等洛川弄清楚苏长见的意图,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文堂座每次都能抢先一步,倒真是令我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