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给琉阳的左手臂进行包扎,用了鞋盒子的纸板当夹板。
琉阳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莫名的动容。
“怎么了?”她抬眼看他一眼。
他忍不住调侃:“原来,跟医生在一起的好处可真多!”
“怎么说?”
“吃的方面知道营养搭配,床上的时候知道默契配合,就连我受伤都可以处变不惊,一会儿功夫搞定。”他夸得明目张胆。
“你还说呢,心疼死我了。”薇薇看着他:“已经不早了,今晚别回去了,好好休息。”
“不行,我还得找你的家人算账!你跳楼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琉阳起身,坚定地说:“你别劝我,这一架迟早都要打的!”他不发威,骆家人以为薇薇好欺负呢。
来到客厅,他们几个都在,骆中华靠在沙发里,脸色有所缓和。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薇薇?”
“有啊,你主动提出分手就行了。”骆豪杰看了一眼老父亲,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有了一定的感情,但没有我们的允许,就是不能够在一起。”
“笑话!法律都不能阻止我们的事,你也一样。难道你比法律还要高一等?”琉阳走到薇薇身边,搂住她的腰:“她我会带走,什么时候你们低头再说。”
“不可能!”
骆豪杰拍了玻璃茶几,好像要把它震碎似的。
“那就试试吧。”
骆中华忽然吼起来:“浩然,快把这小子给我打出去!看到他我就想到贺光明,让他滚,快点滚出骆家!”
“可是,爷爷。他的手臂刚脱臼了,现在打赢也是胜之不武。”
作为军人,骆浩然喜欢光明磊落。
谁知,贺琉阳却说没关系,单个手也能照打不误,因为他早就憋着一口气,是时候吐出来了!
“薇薇!”
骆浩然大喊一声,冲过去想扯住她的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什么都没抓着,他紧张极了,有那么几秒是呆愣的状态。
骆中华亲眼看到孙女从窗户上消失,忽然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幸好背后有骆豪杰扶着,这才勉强站住,脸色越发难看,随时都会再次晕厥。
骆浩然站在窗台边往下看,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有人及时出现了!
当骆薇薇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贺琉阳刚好赶到,看到这一幕,心脏差点停摆,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双手将她接住,因为惯性,两人倒在一起,琉阳被薇薇压在下面,当作人肉软垫。
“琉阳,你没事吧?怎么样,哪里痛?”
薇薇很紧张琉阳,已经忘记了此时最需要关心的人应该是自己。
贺琉阳忽略所有的痛,就算脱臼也不吭一声,紧张地上下打量她,既担心又心疼,还有满腔的愤怒,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怎么你了?居然害到你跳楼?!”他几乎是用吼的:“简直都不是人!把你当什么了?”
他脸色铁青,准备随时发飙。
薇薇不想说,只是摇头,越解释只会更加点燃他的怒火。
这时,骆浩然已经冲下来,走到薇薇面前,心有余悸地说:“薇薇,你可真傻,有话可以好好说,何必弄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憋气的感觉依旧强烈。
“严重?你们也知道严重吗?!”贺琉阳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往墙壁推他:“骆浩然,我告诉你,骆薇薇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女人!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骆家,尤其是你!”
“贺琉阳,你松手,这里是骆家,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骆浩然自知理亏,可还是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薇薇是我妹妹,你没权利管我们家的事。”
“报警?好啊,我等着,现在就打电话。”贺琉阳脸色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不打的人就是孙子。”
“这是我们骆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骆豪杰走来,脸色同样不好:“如果不是你家爷爷出口中伤,我家老爷子也不会气到不行,现在还胸口痛呢。”
“薇薇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没道理看到她受伤还袖手旁观。”琉阳忍着痛,因为脱臼骨折的痛楚很明显。
“你的女人?不可能!”骆豪杰冷脸说道:“今天我就明确说一遍,只要她还是骆家孙女、我骆豪杰的女儿,就不会是你的女人。现在,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