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女并没有注意到,行浩彬离去后,暗自紧握双手,恨恨地道,“哼,冰语,不过是姑母收养的家伙罢了,以为自己是谁,仗着异能好才讨得爷爷宠爱,有什么了不起的。哼,等着瞧吧,等到老子毕业,就让爷爷把你(许配)给我,到时候……嘿嘿……”
说着说着、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已经变得不可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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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好吧?”冰语走到蜷缩着得行叶背后,眼睛不免有些湿润,可还是忍住不让泪落下来。
行叶转过了身,眼神终于不再如一潭死水,渐渐恢复了一丝丝神采,只是仍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未答话,似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哥,你怎么了?”冰语见行叶并未回话,还以为行叶出了什么事情,不由得变得更加着急了。
“小语,我有预感,或许今天,我就能逃出这里。”行叶的声音有些突兀。
“啊?”冰语没想到行叶会说出这句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反应过来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你说什么?”冰语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特意问了一遍。
行叶略有一丝神采的眼神使劲变得坚定,“我是说我有预感,今天我就能逃出这里,让他们再也抓不到我!”
“可是……”冰语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清楚,大概这和我的异能有关吧?”行叶也是一脸为难,行叶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妹妹解释。
“你的异能?赌?这事能靠赌吗?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再保下你了,如果失败,可能会死的啊!”冰语异常急切的质问。
对于行叶的异能,冰语是一万个不看好的。
行叶就是因此被囚禁的!
至今,冰语仍然记得当初行叶觉醒异能时,爷爷失望甚至是略显愤怒的样子,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那个慈祥老人生气时的样子。
行叶的爷爷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赌博之人,而根本原因则与行叶的曾(外)祖父有关——行叶父亲是入赘的。(结婚时女方家更强势,随女方。因此行叶是叫那个人曾祖父,若一般情况叫曾外祖父也是可以的,但女方家族强势才是叫曾祖父,爷爷同理。)
直至很久很久以后,冰语才得知这些,但那已经是后话了。
至于现在,冰语仍觉得爷爷在这件事情上是那般不可理喻。
“不必再说了,”行叶止住了冰语的话,神思却有些飘远,“死?相比于被囚禁在这里,失去自由。死,或许算得上是一种解脱吧。”
冰语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明白,失去自由比死亡更加可怕。可是她总是有意的避开这个问题,甚至总劝慰自己,只要哥哥还活着就好。她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可她又能怎么办,只能这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