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摇婳也尴尬地摇了摇头,往席柏言身边靠,挡住自己半张脸。
鸿嘉很受伤,“你这孩子能不能往好处想?哥哥我是打算去杂耍啊!可我顶着这么张貌美如花的脸去抛头露面,害怕遭人嫉妒往我脸上扔臭鸡蛋啊!”
席柏言,“……”
暮摇婳,“……”
白虎,“嗷呜……”
路上有鸿嘉这个活宝作伴,倒也乐趣多多。
他们径直北上,前脚收拾了行礼,后脚便有大量兵马摸到小屋附近。
因为左右找不到席柏言、叶南尽二人的踪影,想来想去就这山脚的屋子最刻意。
上次那拨人并未能仔细搜查这小屋,不提年轻的男女不是善茬,那老虎的窝他们也不敢去挪啊。
此番他们增加了人手,沧澜王直言江湖中人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但对方若先不守规矩,他们也不必顾忌,有谁不配合就处死。
有了王上的支持,这群人便不再束手束脚,不动声色地从四面将小屋包围。
屋内早已没了人居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