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嘴上应着,心中但想,性命攸关的大事他自然做不到隐瞒帝姬。
再说吧。
……
寻得了充足的子姜草,原地休息一天一夜,他们便返回王城。
蛊虫还会有活跃,不过没开始的时候强烈了,没让席柏言疼到昏死,只是面色很差,没了一贯的从容冷静。
那之后的第三日,蛊虫消停了不少,一行人离王城快马加鞭的话也就一整天的行程了。
当天下午临近傍晚,一命金銮卫来报:“帝姬,有人在跟踪我们。”
他们去的是位于大暮东侧的烈日城,去时警惕了一路,没发觉任何异常,前几日在某客栈遇到的糟心男子也没追上。
可返回途中,刚出城不久,他们便发现暗中谁盯上了他们。
“什么人?”暮摇婳心里就一个怀疑对象。
荣见波澜不惊,“帝姬,这事属下们已经查明。起初以为是我们行事略高调吸引了匪徒,但后来慢慢确认,那伙人正是之前男子找来向我们复仇的。”
她拧了拧细眉,“所以车夫走这条本宫都能看出偏僻的路,是为了引他们上钩?”
“二十名金銮卫已经在前面埋伏好,请帝姬尽管放心,属下们会保护好您和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