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般活-色-生-香的少女,席柏言眼眸深邃晦暗。
他记起先前回到府中,到书房里拿出压在砚台下的一张偏暗黄的纸。
那是她默《古相思曲》的那天,他亲眼目睹从她袖中滚落下来一个纸团,认出它来自圣上给她的花名册。
他想着那张纸上的人有什么特别,鬼使神差地在她不注意时把它捡起来带了回去。
可是傍晚她说:
【席大人有神童之美誉,本宫早已因此仰慕大人,故撕下那张纸以作珍藏。】
然后他摩挲过名册里独一缺失的从她身上掉出的纸,盯着上面“秦进”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姓名,只想嘲讽低笑。
——小骗子。
再回到现实中来,对着她干净的黑白分明的眼,淡漠地想,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她单纯如白纸?
“先生?”她又唤他。
“嗯。”他扬唇,同时心下又道:“小骗子。”
“先生可真不厚道,是你约我出来的,反而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