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暮摇婳,御医先是拱手一拜,“殿下,驸马……霍公子服用了老夫的药,怕是明日中午才会醒。”
他不明白向来好脾气的帝姬为何要给驸马下那种药,但帝姬那么做总归有她的道理。
暮摇婳静伫在榻旁,居高临下地望着霍渊温润如玉的脸,心底泛起苍凉。
前世的她对他应该多少是有些喜欢的,即便分量不重,可她也没喜欢过别人,如此真心相付得来的却是一杯毒酒。
她不确定霍渊的为人,只是事到如今,想让她再与他做夫妻,已是不可能。
所以她叫七菱伺机给霍渊的酒中下特殊的药,让他仿佛旧疾发作,难看的脸色不避讳地展现在今晚的来宾面前。
她倒是不怕丢人,只怕没个正当理由退了这门亲事。
暮摇婳收回视线,侧向御医处轻轻点头,“你那里可有……使人暂时不能人道的方子?”
御医又是一怔,浓眉蹙起,“有是有,不过……”
他瞥向一脸惨白不省人事的霍渊,“老夫给霍公子把过脉,他早就已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