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莲妃一边轻轻拍着皇帝的背,看了眼地上的秦萋萋,语气娇柔,嗔道,“秦萋萋,你为何当着众妃嫔的面让陛下难堪。”
安阳看了眼莲妃,暗道好一朵和稀泥的黑心莲。
皇帝听了莲妃的话更是怒火中烧,眉头拧的死死的,眯了一半眼睛:“看在秦爱卿的面子上,朕再问一次,是不是要抗旨。”
秦萋萋伏地,语气决绝,“臣女断不敢撒谎欺君。”
“真是秦朗教的好女儿。”皇帝指着下面的秦萋萋,气的有些发抖,永安候秦朗,当朝太尉,金印紫授,主军政,手握兵权,军事才能卓越,朝中将才一半以上是秦朗门生,若秦朗是普通官职,秦萋萋抗旨哪里还有辩驳的机会,此时的皇帝已是给足了秦朗面子。
“臣女不敢,此事只有臣女一人所知,与父亲无关,与秦府无关,求陛下责罚。”秦萋萋眉头紧皱,心跳加剧,此事她选择破釜沉舟之法,为的就是不牵连父亲。
“拖下去,杖责五十,你好好去宗牢里反省。”皇帝挥了挥手,竟将桌上的茶盏也带了下去,他依稀记得上次抗旨的是言希音拒绝入朝为相,可言希音是谁,太学院首教,身份地位哪里是眼前这个小女子能比的,想不到现在连个小小的女子也敢当众抗旨。
闻言,秦萋萋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牵连父亲,没牵连秦府,刚刚似乎用尽了她此生所有的气力,此时全身瘫软,任人拖了下去。
“陛下”安阳看着秦萋萋被带走,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太后打断了。
“哼,好好一个赏花会被搞得乌烟瘴气的,哀家乏了,皇帝你带莲妃回去吧,和阳和安阳留下,其他的都散了吧。”
众人退去后,和阳和安阳两人随太后回到殿内,太后嘱托了金嬷嬷几句,金嬷嬷便离开了,随后屏退了宫女太监,语气严肃:“你俩谁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