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见郑参的一个下属匆匆赶来,对郦允晟和郑参一施礼,禀报道:
“陛下,郑大人,刚才卑职手下,抓住了一个天启细作……”
“天启细作?!”郦允晟反问一句。
“正是!”
郑参忙追问道:
“可曾审问出什么?”
“那细作最初也不肯说,卑职让人给他上了刑,他熬不住,就招认了。他说他是天启派过来探听莒州情报的,他愿意用一个绝密,换自己的性命。”
“绝密?”
郦允晟轻蔑地撇撇嘴,“什么绝密?!”
“他不肯说。”那下属回禀道,“那细作知道陛下在莒州,非要亲自面圣,才肯讲出来。”
“糊涂东西!”
郑参申斥道,
“陛下是这等宵小随便能见的吗?再说,你怎知他不是心存恶意,想要对陛下不利?!他能知道什么绝密?!故意虚张声势罢了!”
“陛下,”
郑参请示道,“既然问不出什么,不如就将其拉出去砍了脑袋算了。”
郦允晟沉吟片刻,说:
“带上来让朕见见。”
不多时,一个遍体鳞伤、像个血人儿般的细作被拖了上来。
郑参问道:
“陛下在此,你有什么绝密要跟陛下讲,就说吧!敢有半字不实,本官叫人把你活剐了!”
那伏在地上的细作抬起头来,往上望了望。
“陛下,小人愿将此绝密禀报,只求陛下饶恕小人一条性命。”
郦允晟掀起眼皮,向下扫了一下,没作声。
郑参呵斥道:
“到这个份儿上,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还不快老老实实讲出来!若证实你说的是真的,本官也没必要非要你的狗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细作在地上调整了因趴久而酸痛的身体,开口了:
“小人是从天启京城派出来的,与宫里人有来往。小人来之前,无意中听说了一个消息,说——”
细作又挪动了下身体,接着说:“天启公主南宫宛儿……”
听到这个名字,郦允晟的眼睛立刻瞅了下来,身体向前倾着,听细作又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