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你……这种事,要说也是跟母妃说,哪能跟我……就提呢?”
嘉和感觉羞臊,连讲话都结结巴巴地说不利索了。
“切!”
宛儿不以为然地说,
“我宛儿难道是专门说媒拉纤赚取喜银的?人家大英雄有的是姑娘上赶着跟呢,你错过了,这辈子可别想再找到比他好的夫君了!”
嘉和急了,只得红着脸问道:
“宛儿,你说的大英雄,到底是谁啊?”
宛儿笑了笑,故意摆着架子,傲慢地说:“附耳上来——”
嘉和撇撇嘴:“嫁不出去,也不上赶着去听你故弄玄虚。”
她忽然担心两人的私语会不会被人偷听到,赶紧悄悄四下望望,从池子里半蹲起来,果然“附耳上来”。
“宛儿,你有没有发现,侧妃她们一直在偷看我们?!”
“啊——”
一声尖利的惊叫,打断了嘉和的话,也镇住了美人浴里所有的声音。
“难道有人被蛇咬了?!”
大家惊异地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宾客站在水里,手指着一个方向,全然忘记了自己未着寸缕,讲话的声音都因恐惧失去了本音:
“快看!那……太可怕了!”
“啊——”“啊呀——”
接连有人发出惊恐的叫喊。
然而,旁人的惊叫声,都抵不过三个当事人自己惊惧的叫喊,那喊声——堪称惨绝人寰、恨归九天……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骇人,仿佛下地狱即将被熊熊的火吞噬般,那叫声里满是绝望和生无可恋。
嘉和扭头望了望,吃惊地转过脸不忍卒视,又忍不住掉过头去,察看了一番。
只见侧妃、嘉乐、安柔三人,身上都长满了红色的疹子,高高低低的布满全身,连成了大大小小的红片。
这些红疙瘩,从她们的额头开始蔓延,连接面部、脖颈、胸腹部、四肢,无处不在。
此时,可能搔痒初起,三人拼命地浑身抓挠,刚挠了这里,那里又痒得要命,两只手根本不够用,于是骂着侍女让帮忙。
那些侍女也害怕被传染,又不敢抗命,只得委委屈屈地帮她们挠,又被狂躁暴怒的她们斥骂不抵用,闹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