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跟着同妃走了多半个园子,累得气喘吁吁,热汗淋漓,也没见同妃招来一只黄蜂的影子。
倒是有几只黄蝶、粉蝶,一路跟着同妃起起落落,翩翩起舞,像是要在同妃那幅美人图上,增加一些点缀似的。
同妃苏宛儿停下了脚步。
走了这么久,她也累得有些香喘微微了。
“陛下,皇后——”
宛儿清浅一笑,问道,
“可曾看到有黄蜂来袭?还用再走下去吗?”
安柔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盯着宛儿,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
那个小布囊,是她亲自授意宛儿的贴身宫女,放在宛儿房间里,作为罪证的。
布囊里的药材,是她出嫁时带过来的御医亲手配制,万无一失。
可是——
安柔思量再三,也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疏漏。
难道宛儿在药材里动了什么手脚?
“陛下,皇后,”
宛儿又开口了,“既然这药囊不能招引黄蜂,那这也就不能作为宛儿加害皇后的罪证了!”
宛儿瞥郦允珩一眼,又望向了安柔,嘴角藏着冷笑:
“看来皇后遭黄蜂袭击一事,跟宛儿毫无关联。皇后还是闭门多思,到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告辞了。”
宛儿说完,转身款款而走,身影迤逦多姿。
众人目送同妃娘娘离开,又都望向了皇后。
只见她肿的不像人样的脸虽然掩在面纱下面,仍然能看出青一阵红一阵的尴尬来。
“陛下……”
安柔伏在郦允珩怀里,哀怨委屈地啼哭起来。
郦允珩心中不忍,想起安柔日常的恭顺体贴,如今被弄成了这副样子,又承受着身体的巨痛,不免心疼不已。
“柔儿,你别难过了,好好养伤。朕晚会儿再来看你。”
郦允珩将太医院御医传来,交待他为皇后仔细医治,匆匆离开了馨兰宫。
郦允珩回到凤仪宫,见宛儿慵懒地靠在床榻上看书,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你还有心看书!”
郦允珩摆手让宫女退下,自己向宛儿走过去,夺过宛儿的书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