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红了脸,撇嘴嘟哝。
“可不是嘛,徒有虚名而已。”郦允珩笑道,“当初把我的辞赋选为文魁的主考官,真是有眼无珠,芳心枉付。我郦允珩可是慧眼识珠,娶个宛神回来,赚大了!”
郦允珩望望靥飞红云、魅丽娇羞的宛儿,心旌摇动,轻薄道:“过来宛神,让本王亲近亲近。”
见宛儿白眼自己,郦允珩又酸溜溜地笑道:“你这宛神真是有民缘啊!安济局本王也出钱了,治疫本王也出人了,陵鲲运河本王也出力了,怎么就不给本王来个《睿王传》?你这《宛神传》都唱遍天下了,听说京城各大酒楼茶馆,瓦舍勾栏,都争唱《宛神传》提升名气呢!”
郦允珩所言不虚。
冀州冀阳郡的郦允晟,此时在酒楼上会见贵宾时,就听到了这首《宛神传》。
“这曲子听上去不错,”郦允晟吩咐说,“把弹唱的人请进来,让他们为本王和公子再唱一遍。”
两位先生进了豪华的雅间,躬身施礼,然后在角落坐下来,拨动琴弦,清越圆转的声音响起:
“墨云遮日天地暗,
露重霜冷秋意寒。
可叹人间生灾难,
十郡八州疫情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