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都默默地坐着,良久,郦允珩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说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将梅疏影推下石阶,王爷信吗?”宛儿的语气很平静。
“不信。”郦允珩回答,“梅疏影不可能牺牲王嗣的性命去构陷你。不是你,莫非是南宫聿?”
“聿公子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做这种卑劣的事。”宛儿解释,“我和聿公子听见惊叫,跑过来察看,梅疏影已经跌在石阶下了。这时王爷也正好赶到。我不知道梅疏影为什么要诬构我。”
郦允珩冷笑:“南宫聿既然是正人君子,为什么与有夫之妇不清不楚?!梅疏影发现你们的私情,所以你情急之下将她推下石阶。或许你不是成心谋害,王嗣却是因你而亡!害死王嗣,其罪当诛。临死之前,你可还有未了心愿?”
宛儿双手微微颤抖,心缩成了一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王爷已决定要处死宛儿了?”
郦允珩眼眸流淌出恨意:“私会外男,伤害王妃,害死王嗣,不论哪一条,都足以赐你三尺白绫。不是本王负你,是你自绝于人!此事瞒不住宫里朝廷,不惩处你,本王如何给上上下下一个交待?!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准你了却未尽心愿。”
宛儿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