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宛儿要唤侍墨,郦允珩阻止她说:“不必了。我是怕她们服侍你不周到。绿珠去哪儿了?”
“呃……我刚才派她去做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王爷——”宛儿话未说完,就有幽幽咽咽的女人哭声,如鬼魅般地从花木上方飘忽游弋而来……
“王爷……王爷,呜呜……”被风传送过来的啼哭声悲悲切切,似乎有无限哀伤无限恨。
郦允珩锁起眉头,循声望过去。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梅疏影颤巍巍摇摇欲倒,哭得梨花带雨,香粉泪污,盈盈弱弱地俯身要跪拜在地上。
郦允珩赶紧搀扶她在一旁椅子上坐下,问道:“疏影,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梅疏影珠泪滚滚,泣不成声,“妾身自入王府以来,安分守己,逆来顺受。从来不敢与……”
梅疏影瞅了一眼宛儿,像是有点惧怕所以改了口似的,“从来不敢与别的姐妹争什么,可即便如此,只因妾身怀了王嗣,便遭人嫉恨,要用这打胎药加害妾身腹中胎儿……”
宛儿听见这“打胎药”三字,身体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