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和千手一族一直有些交情,三年前似乎因为他们一族的内部争斗而请木叶出了一次任务,由衣没有参与,任务详情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此任务是由扉间亲自出手,在当时木叶高层也是八卦了一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可是轰动了当时的整个木叶。
扉间回来时是带着受伤昏迷不醒的千叶千绘一起回来的,后来千绘一醒,便扬言要给扉间生孩子。刚开始大家以为只不过是场烂大街的英雄救美,美人芳心暗许的戏码,就连扉间也一笑了之觉得她不过是小孩子心性,过阵子就好。谁知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使出浑身解数对扉间死缠烂打,且不分场合、时间、地点,久而久之就连扉间的好涵养也维持不住,立马指派两名上忍直接把她打包回了鬼之国。
风平浪静了之后,似乎千绘就再无音讯,直至战争开始前几个月,她又来了一次,仍旧不负所望的把木叶搅了个天翻地覆,逼得扉间再一次把她打包回了鬼之国。
“由衣姐,扉间还是不肯和我生孩子……”她低着头沮丧的开口,丝毫没有刚刚说过讨厌她话的自觉。
“我觉得你和我讨论这个话题不太合适。”木叶谁不知道她两人当年的关系?由衣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早就知晓了她的性格,由衣肯定会认为她是在讽刺她了。
“啊?”千绘看了她一眼,有些懊恼的开口,连忙道着歉:“对不起!由衣姐!我不是……”
由衣挥了挥手,示意她没放在心上。
其实由衣并不讨厌这个率真的小姑娘,反而还有几分羡慕她,她身上现在有的正是她曾经有的,且再也不会有的奋不顾身。
由衣给她倒了杯茶,坐在她对面看着沮丧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千绘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不过十七岁吧……”
以前她随着潮夕游历的时候是去过鬼之国的,偶然也见过千绘,那个时候她还不是这种跳脱的性格,对什么事都是怯生生的,稍微大声说话都能吓得她打个寒噤。
千绘思索了一阵实在不知道由衣要说些什么,只能迟疑的点了点头。
由衣喝了一口茶之后开口:“像你这个年纪虽然结婚算是稍微迟了一些,可也不是太迟,要说找和你同龄的男人结婚生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认定了千手那个将近三十岁,且比你要大将近一轮的老男人……若说是英雄救美时产生的情谊也未尝不可,可以我对你的了解,千绘你不应该是这种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才对啊……”
她愣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这么直白问自己的竟然是她,低头看了看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隐在白色的热气之下,氤氲着她的眼睛也有些发酸。
“我别无选择,所以由衣姐,请你原谅我……”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我并不贪心他以后身旁的位置,我只不过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而已,或者说……”
“我需要他强大的血脉!”
帐篷里无风,可由衣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对自己说出自己的目的,她差点连手中的杯子都拿不稳。
震惊之余由衣又很快恢复理智,闭上眼睛缓缓的吐出:“千手一族是绝对不会允许血脉流入别国的!”
不单单是千手一族不与外族人通婚,柱间与扉间可是亲兄弟,血脉上面的传承自然多了几个百分比,虽说他们的后代也不一定能继承千手一族强大的木遁,可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以他们两兄弟的性格,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千绘并没有多吃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我也知道借他的血脉生子未免太过草率,可我已经别无选择了……由衣姐,我可能这一两年就会死。”
她抿了一小口茶苦笑道:
“千叶一族之人灵力越强大越是享不了常人的寿数,而我母亲也不过活到了二十二岁而已,据他们所说我比起母亲灵力更胜,相对而言自然寿数比她更短,其实早在我十三岁时,族里就开始帮我物色继承血脉的人选了……只不过当时几大长老之间争执不休,后来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直到扉间出面才平息了一些,才让我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每个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灵力,而我们也有那种识别灵力的能力,大约就是你们忍者说的感知吧!扉间的灵力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和长老们就能感觉的到他的强大,在非千叶一族身上见到这么强大的灵力我还是第一次,当时病急乱投医我想与其与那些人结合,倒不如选一个我不讨厌的人……我提出之时长老们虽然反对,可他们选的人选虽然出彩,却仍是及不上他,后来我去木叶也只不过是想自私的促成此事,寻求一个解脱罢了……”
千绘讲到这里握紧了茶杯,手在微微颤抖,其实就连扉间她也是不愿的,可若不是她的心上人灵力太弱不被他们所看好,她又怎么肯委曲求全!最近他们看她一直没有动静竟拿他做要挟要她尽快促成此事,若是无功而返他们就要采取恶劣的手段逼她就范了……
“他身体不适你可知晓?”千绘看着她的表情缓缓道:“其实他是被人下了降头,若不是他自身带有灵力的优势,只怕早就捱不住了!由衣姐……我用他的命来交换他都不愿意……”千绘讲到最后忍不住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她知道由衣和扉间的关系,所以想请她帮忙劝服一下,那降头她敢打包票除了施法人就只有她能解,他现在情况不好,必须这几天下决断,不然很容易伤了他的底子,让他实力衰退。
“千绘,我觉得你我觉得你找错人了吧!我和他可没什么关系……”
由衣淡定的喝了口水,现在她觉得不过只是听了一个故事罢了,至于故事的主角最后什么结果,怎么决定,和她这个听戏人可没什么关系。
千绘眨了眨眼收回了眼泪,认真打量着她,可惜不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丝毫破绽,可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她听到的一些事情。
“由衣姐,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她突然上前握住了她空闲的那只手,对上她的视线,里面的东西是由衣所看不懂的,总觉得让人有些不舒服。
由衣面色变了一变随即恢复正常,不着痕迹的抽出被她攥紧的手,又喝了一口还没冷透的茶,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重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她这么说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是时候改耍些手段了……
少女突然站起来,元气满满的冲她加油的握了个拳:“呦西!那由衣姐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没等由衣有反应就见他如阵风似的冲出了她的帐篷。
帐篷里手中的杯子骤然开裂,鲜血顺着手掌的纹路滴落,残留的碎片深深扎进了她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