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相处以来,潮夕对由衣的态度他都是看在眼里,要说以他对由衣的重视程度当年在他伤害了由衣之后他还能不杀了他已经算是很理智了,看来当时潮夕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以他的实力连同他和他体内的怪物一起杀掉他不是没有可能。
由衣身上所受封印术的伤他们二人都不愿意选择第一条,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死局,潮夕绝对会牺牲他,谁知这次士哉竟看走了眼,那个人竟然忍受住了看着她如此痛苦,以他自己的方式给她续着命。
他那时觉得似乎已经够了,这场追逐已经够了。
手上的伤口开始凝结,他放下苦无,苦笑了一下,很是认真的看着由衣承诺道:“既然由衣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会总是欠着,若是咱们二人只能活一个我会把生的机会让给由衣你。”
由衣以为是自己生病变得幻听了,她目瞪口呆的看向士哉,觉得她所认识的近卫士哉突然换了一个人。
士哉嫌弃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别用这么不聪明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改变主意。”
由衣确定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搭话,还好潮夕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份尴尬,他看向床边凝结的一些水渍,放下药碗,眼神不善的看向士哉,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温柔:“把药喝光。你,跟我出去!”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被雨水冲刷过的地方能闻到那种雨后的芬芳,路上聚成的小水洼踩在上面发出“啪嗒”声响,和服衣摆上沾染了一些泥污。
两个人走到一处空旷地,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互相干瞪着眼。
“你想怎么样?”潮夕眼睛眯了眯,语气也不大和善。
士哉邪魅一笑,又恢复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想怎么样啊……”
被潮夕锐利的目光盯得没有一点不适,他大咧的回应,饶是潮夕先败下阵来,单手捂住眼睛微微仰着头,像是卸力一般:“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但是这不能是你伤害由衣的理由。”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服软,能放下那一身骄傲用如此语气讲话,士哉只觉得鼻头有些微微发酸,扭过头闷闷的也不说话。
潮夕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你如果想要我的命事情结束之后你取了就是……”
这下轮到士哉吃惊,他没想到为了宇智波由衣潮夕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没有……你放心……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