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夫人看着沈侧妃的背影,有些害怕地捏着帕子,旁边的丫鬟看见了,连忙叫道:
“夫人,不要生气,小心肚子!”
竹夫人摸着肚子,缓了缓口气,恨恨地说:
“沈芮琳,你还不是嫉妒我怀了孩子,我们走着瞧!”
说完就扶着丫鬟的手,也慢慢地离开了花园。
晚间,秦王妃穿着一身月白的寝衣,手拿着一本书,正躺在软榻上看得起劲。
花间推门进来,快步走到秦王妃面前,有些急促地说:
“王妃,不好了,刚玉竹院来人禀报,说竹夫人请了太医,好像是见红了!”
秦王妃一听微微一滞,放下书,眉头一皱,说:
“哦?”
“王妃,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花间小心地问道。
“王爷可去了?”
秦王妃问道。
“王爷还未回府。”
花间规矩地答道。
“伺候我更衣,我们去看看,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添堵?”
秦王妃站起来,揉揉额头,吩咐花间道。
花间招呼伴月一起,手脚麻利地给王妃更衣。一刻钟的时间,秦王妃就带着丫鬟仆妇们赶到了玉竹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了竹夫人的痛呼。秦王妃和花间对看了一眼,然后说:
“走,进去!”
说完就迈着步子进了院子,来到厢房。厢房此时站了不少人,几位侧妃和夫人都来了!
“王妃!”
一屋子的人看见秦王妃,连忙跪下行礼,秦王妃手一挥,说道:
“免礼!”
然后看见旁边的太医,忙问道:
“竹夫人情况怎么样!”
“竹夫人出血太多,孩子保不住了!”
太医恭敬地答道。
“那太医可知为什么会滑胎?”
“竹夫人身子娇弱,又初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最近诊脉,一直就发现竹夫人有下泻症状,这两天才稍有缓解,刚诊脉的时候发现竹夫人下泻更严重了,应是接触了寒凉之物,故而母体太弱,一时间孩子就保不住,滑胎了!”
太医详细地解释道。
“可知是什么寒凉之物?”
秦王年过不惑才,竹夫人才怀孕,应该特别注意这些。秦王府其他人自己也敲打过,怎么还会出现这腌臜之事?秦王妃皱起了眉头。
“老夫暂时还辨不明白,需要一一查验竹夫人饮食起居常用之物,尤其是今天的饮食,才能找到真正滑胎的原因。”
太医仍是恭敬地答道,没有一丝的尴尬。仿佛这样的事在高门大院太多了,见怪不怪。
“封锁竹夫人最近全部常用的东西,让竹夫人的丫鬟把今天竹夫人的饮食详细地告知给太医,让太医一一仔细地查验,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秦王府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