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
“凤箫园。”
风林儿面露不愿,“那里只有酒,不想去。”
“听说你弄到了一幅大雍地图,过几天我请一幅活着的地图来指导你可好?”
“小燕姐姐还没谱呢,不信你的话。”
“西煞宫的那些吃的你还记得吗?”
“快走!”风林儿睨了一眼身后酒馆,半推着古扬箭步而出。
只是少半个时辰后,风林儿小脸立时拉了下来。
眼前这等气氛,简直像回到了从前。
同样的昏黑、同样的静谧、同样的焚香刺鼻,风林儿甚至觉得草木的形状、屋舍的排列都一模一样。
呜!小嘴一抿,风林儿快要哭出来。
不多时,东方溪匆步而来,声音很是低沉,“古主司见谅,今夜凤箫园夜禁,恐难堂中一叙。”
古扬目露歉意,“是古某冒昧了,未知如此,少主多包涵,先行告退了。”
东方溪拱手道:“今夜实是抱歉,明日定登门拜访。”
古扬微微点头便要走出,可就在这时,一道清亮之声传来。
“你就是古扬?”
此言锐气十足,颇有威慑,连东方溪说话都轻声细语,此人却肆无忌惮,身份俨然不凡。
古扬回身一看,来人与牧襄年纪相仿,着东方家的白衣,随后他移目看了一眼风林儿,风林儿小目急眨,竟不敢与之对视。
此人双目有着惊人的光亮,眼神透着强劲的穿透,若非亲身遇见,难以想象世上会有如此犀利的感察。
好似满满一溏锦鲤,青蓝红黄混在一处,惟有他旖旎如虹,散着不可避之的光彩。
“沐风!”东方溪已然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敌意。
风林儿微微扯了扯古扬衣角,不想再停留片刻。
“在下古扬……”
“我是东方沐风。”
不等古扬说完,东方沐风已抢过话音,“从前逃杀之事足见计略周祥,只是这年夜到访,是否过于唐突?”
“此时此景,大雍都在相聚畅言,古某与溪少主曾同患难,不知阁下觉得何处不妥?”
东方沐风冷笑,“以你之思虑,人情世故不过借口,你选在此刻时辰,难道还有可瞒?”
“此刻时辰又当如何?选在别时有何不同?”古扬反道,“非古某有意揣测,只是阁下之语,仿佛古某撞见了秘事。”
“你会无的放矢?”
古扬按了按风林儿的肩膀,“还望阁下不要过分度人,人情世故不过借口之类的话,让古某颇为震惊。无意之事徒变横祸,阁下意欲何为?”
“你撞见此事,便要付出代价,你当时带走之人,是否应回到该回到的地方?”
古扬笑了笑,“撞见了什么?我不得不怀疑,今夜之事入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