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射雕

“我们要不要行动?”

“不行,再等等!”

“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们束手待毙?”

“你让我想想,如今岳父已经致仕,你我要更加小心才行!”

任盈到门口抓兔子,就听到这段话,纵使他再是政治小白也听出了问题。他们这是要搞大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她悄声无息的抱着兔子走了。

又过了一月,是夜,任莹感觉自己全身酸软的被父亲抱在怀里,极力的挣扎想睁开眼睛醒过来,但她无论怎么挣扎也是徒然。

“景之兄,我的一对儿女就拜托你了!”这是她父亲的声音,这是要干什么?父亲要送他们去哪?家里又有什么事,为什么要送他们出去?他想醒来想问,但是眼睛拼命的睁不开,这时候了她还有哪里不清楚?父母这事给他们用了药,想把他们送走!那么父母这时候一定是不安全的,她不能走,她不想走!

“你放心,自己也要小心行事!”这个声音陌生,以前没听过。

“我……我再看看孩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感受到娘亲在抚摸她的小脸,任莹感觉到她的不舍,她能想象到母亲这时候一定是两眼通红,却强忍着不落泪,她外表柔弱但骨子里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

“好了……等我安排好一切就去接孩子们。”

“夫君,我知道的,我懂!”可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与不舍。

“景之重,拜托你了!”任莹感觉自己离开了父亲的怀抱被放平。

“珍重!驾!”马鞭甩的啪啪作响。

任莹感觉摇摇晃晃的,自己似乎是在马车里,这是要把她送去哪里?她不要她不要走,她也不要去!可是她在心里不管怎样咆哮都没有作用,马车不知道跑多远,又跑了多久?任莹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慢慢的时间流逝,任莹的身体也恢复了知觉,她醒来就看见睡在她旁边无知无绝的弟弟任子墨。

她这时候无比冷静,父亲选择送她们出来一定是遇到了大事,与生命安全挂钩的,不然不会选择送走他们两个小的。她看了看马车的门帘,眼神坚定她一定要回去!

“停车!我叫你停下!”

“吁~~~你醒啦!”进来的是一侠客模样的男子,给人感觉一身正气,面对任莹时却有股局促感,可能是不知道怎么样和他这样的小孩沟通!

任莹什么也没说,他掀开帘子一进来便对他撒了一把迷药,当即便见他扑通一声摔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