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小从小就见不惯叶琪臻,若不是父母亲、祖母护着她,早就想整整她了,诗会上被她耍了一通,还害死自己贴身的丫鬟,想到那天她与肖世子眉来眼去,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指着她大声骂道:
“叶琪臻,你这个不贞不洁的女人,还敢堂而惶之的出来上酒楼吃饭?你的脸皮是有多厚?亏的姐姐爱你、疼你,简直丢尽了她和慕容家的脸。”
慕容小小声大如雷的谩骂将周围客人们的视线全都被吸引过来。
奇珍郡主的美色之名可是响彻了大启,更别提天子脚下的皇城,而且最近的流言都是关于她的,那一束束打量的目光,一瞬的惊艳过后渐渐变得十分不纯洁。
薛芷晴却是不在乎,依旧扒拉着菜,一口一口吃着。
若是她梨花带雨的哭一阵,倒是有人会同情怜惜一番,不过她就是任由别人说去,一副你说的对,你继续说的样子,叫人对那流言更信了几分。
“嘿,这奇珍郡主比那花楼的姑娘还坦荡啊!”
“可不是,勾引三皇子失了名声,被阑王嫌弃,在诗会上又勾引肖世子未果,还妄想去沾染邪君,最终被扔到湖里。”
“真是贱性不改。”
“你们说说,那郡主长得这么美,在床上是不是更销魂?”
……
藏匿在暗处的某人,听到四处越来越不堪的议论声,心头窜起一股熊熊的怒火,看到不远处那小流氓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得又勾起了唇角。
女子的名声就是女子的命,失了名声无人瞧得起,一辈子嫁不了还被人唾骂,就算嫁了人的也会被夫家不喜受尽折磨凌辱而死,而她浑然不顾,自己依然故我的潇洒。
小东西,算盘打的挺好。
听到众人的骂声和猥琐的觊觎之色,慕容小小觉得气解了不少,可她仍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叶琪臻,你真真是无耻、下贱!慕容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子孙,你还不快滚回去!”
“……”
一桌子人都在埋头苦干,对她的话当作空气。慕容小小似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气恼不已的上前就掀桌子,“乒乒乓乓”菜盘子碎了一地,只有小山子不会武,落了一身菜汤,其余人都轻巧的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