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他的脸上热热的，略的着细微的疼痛，有点痒痒的，想要伸手去挠，却被宁缺阻止。

他就这样看着宁缺，不敢去做别的事情，他能看出，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老板对他很尊敬，或许说是老板喜欢这个男人的东西。

而那东西，似乎就是自己脸上被涂抹的。

疼，细微的疼转换为尖钻的疼，那种疼，让小结巴浑身颤栗起来，但他不敢去触碰自己的双脸，因为老板，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他不能丢下这唯一的工作，因为一旦丢下，他或许会露宿街头，或许会终日食不果腹，毕竟，他是个丑陋的结巴，在这个神圣帝国之中，充满着外忧内患。

小结巴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外忧内患已经一步步开始转变，但他却仍然不敢去方希自己的工作，因为这，代表了他的全部。

疼让他有些麻木，宁缺则更是有些发愣，看着小结巴，开口道：“疼吗？”

“不疼！我！”

“那好吧，你的脸受伤太严重了，而且看样子经过二次受伤，一般情况下，很难恢复如初，不过这一次用了一般人的三倍剂量，应该能够让你的脸虽不说光滑平整，但那疤痕会全效。”宁缺直接说道，便做爱一旁，等待着。

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让老板等待的有些不耐烦，但是却又怕出现变故，只得僵持着。

终于，坐在椅子上的宁缺站了起来，看着小结巴那已经干枯的药剂，让脸显得干裂峥嵘，这一刻，宁缺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面镜子，示意小结巴自己揭开那皮肤。

小结巴愣了愣，但还是对着镜子，开始将那包裹皮肤的面具揭开。

脸颊之上，宛如一张干裂的皮肤被撕开，瞬间，一瞬间，一张还算帅气的容貌，出现在了小结巴的面前，陌生，一张陌生的脸，这是小结巴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陌生的脸颊。

深处双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敢相信，也不敢置信，那脸颊，是自己的，那容颜，是自己的。

略带沙哑，一道轻轻的疤痕，在一侧显现，却不明显，正如宁缺所说，这一刻，老板傻眼了，看着宁缺，眼神之中，充斥着贪婪。

“那个，你有多少这药液，我全买了。”老板直接说道，话语里有着一种豪气，那模样，宛如想要吃掉宁缺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