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琛眼神一暗，伸手掐了掐南灵羽的脸，沉声道，“不会。”

一把抓住顾南琛的手，咬了咬牙，南灵羽沉重地开口，“顾南琛，这是我欠采苓的，如果不是我她不会……”

记忆如海水般涌来，她还记得那个夜晚，浓厚的乌云遮盖了月亮，所到之处一片黑暗，南灵羽越说越痛苦，

“太太，不许说了，”顾南琛立即打断。

“不，顾南琛，你知道吗？那天她们都是因为去找我，才会退学，如果不是我，她应该还在学校，好好的享受大学时光……你不懂……”

听她说到那件事，顾南琛也是一脸的沉重，如果他在早一点，就不会让她经历那样的事了。

将南灵羽的头紧扣在自己心口，顾南琛痛苦的闭上双眼，“太太，都是我的错……”

南灵羽挣扎从顾南琛怀里出来，摇头道，“那件事只怪我自己。”

如果不是她太相信别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她也不会遇见楚寒，也就不会后面这些事发生。

“不过，幸好有了你，”南灵羽抱着顾南琛的脖子笑道。

幸好有了他，让她的余生有了光，不至于那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