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不行,嘟了嘟嘴,年年委屈道,“可以都要嘛?”
毕以宸:“……”
半天没听到毕以宸的回答,年年立马大哭了起来。
“爸爸坏坏——”
“爸爸讨厌——”
“最不喜欢爸爸了——”
看着床上胡乱打滚儿的小孩儿,毕以宸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年年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毕以宸没理自己,立马哭得更凶了。
最后,毕以宸还是认输了,把年年抱在怀里,无奈地问,“我怎么就坏了?”
年年不理,继续哭道,“爸爸最坏了,最不喜欢爸爸了。”
毕以宸挫败地低下头,“别哭了小祖宗,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人!
天下掉下个便宜女儿,叫他“爸爸”,他都还没哭,她哭什么。
“爸爸不要妈妈了,”年年抽抽哒哒地回答。
毕以宸揉了揉太阳穴,他能感觉,他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