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一旁的薛望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敛去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寒着脸道:“宁总你闹够了吗?放手!”
说着,他抬起手,推挡开宁尘清的手腕,迅速将秦晚若拯救出来,然后挡在她身前,一副护花使者的派头,与宁尘清对峙着。
这下,宁尘清被彻底激怒了,他双目如炬,周身上下升腾起骇人的气势,“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何干?”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你这么恶毒的吗?”薛望正义凛然,并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宁尘清盯了一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躯,眼眶紧了又紧。
他不自觉地捏住双拳,突然冷哼一声,“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身后的女人。”
这句话一语双关。
薛望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不自觉地看了秦晚若一眼,即心疼又不舍。
摊上这么一个主,何谈幸福?
当初他就看出来这宁尘清一定不会善待秦晚若,可后来听秦父说两人相处和睦,还以为真是自己有偏见,今天看来,自己是对的。
秦晚若这时已经回过了神,她拉开薛望,和宁尘清面对面站着,脸上漠然,“宁总,你也算男人?”
虽然她爱惨了宁尘清,可今天他不仅无理取闹,而且太过分,她实在是不能再忍下去,即使知道自己的问话,会挑起更大的战争。
果然,在听到秦晚若的话后,宁尘清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样的话语,更何况是如此桀骜的宁家公子。
“怎么了?是不是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宁尘清的讥笑刺耳,“还要出来找男人?”
他说话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薛望,“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很难满足你。”
“啪!”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当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秦晚若悬在半空的手也忘记收回,数秒以后才缓缓捏成一个拳头,降落下来。
秦父的办事速度实在是让秦晚若望其项背,第二日一早,薛望就敲开了她办公室的大门。
“秦总!”他站在门口,笑盈盈的。
秦晚若抬头见是他,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便重又低头继续工作,“手续都办好了?”
虽说薛望已经是秦氏的老员工了,可该有的手续还是不能少。
“办好了”,薛望自顾自地推门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笑嘻嘻的说:“怎么样?我就说你回秦氏还是不能没有我吧?”
秦晚若白了他一眼,继续敲打电脑键盘,核对上面的数据,“我说你是不是做菜放一桶盐的?”
薛望蹙眉,摇摇头,“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会自己做菜了?不过一桶盐,实在是多了点,会很咸的。”
秦晚若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他,“对啊,所以说你闲得慌。”
薛望茅塞顿开,明白秦晚若是在呛白自己,但是他丝毫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接了下去,“说实在的,秦叔叔一开始让我回来,我还真不愿意。”
他砸吧砸吧嘴,又瞄了一眼秦晚若,继续道:“不过,我又想了想,能成为你的护花使者,好像也是我的荣幸。”
看着他这幅没个正形的样子,秦晚若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岔开话题,“你手续办好了就赶紧工作去!好歹也是个副总,这么吊儿郎当的,被下面的人看到了,那上行下效,往后公司还不得乱套了?”
秦父是让他回来辅佐自己的,不是来给她添麻烦的,所以该立的规矩,她必须在开头就立好。
薛望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可见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便愈发心花怒放了,继续厚着脸皮逗着她,“怎么了?我们的秦大总裁还害羞了不成,呵呵……”
秦晚若没想到区区几日不见,薛望竟然厚颜无耻到了这步田地,一时间竟不知道拿什么话压住他,便瞪着眼睛,胡乱诌了一句,“你再磨磨蹭蹭不上班,小心我扣你薪水!”
薛望听了,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薪水?他薛望什么时候为了薪水低过头?
“好好好,我错了,秦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工作,不过,”薛望故意顿了顿,“秦总,中午一块吃个便饭哈。”
已然看出秦晚若已经濒临爆发,所以薛望也不继续纠缠,只是临走前还不忘撩她一把,约上一顿饭。
秦晚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嘴角却在不经意中泛起无可奈何的笑意。
下班以后,薛望准时在电梯门口等着秦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