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晚上做什么谁能阻止?”江千禾说:“让她晚上到我那边住。”
“那不行,她不会去。”
厉战飞明白,他母亲本来就不喜欢南宫叶玫,如果让她住到他母亲家里,迟早会被母亲气得离家出走。
“她为什么不去?”江千禾说:“她既然要嫁进厉家,提前跟婆婆住,培养一下婆媳感情不可以?”
厉战飞说:“我和她结婚后,你们再慢慢培养,现在她要先和我培养感情。”
“战飞,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厉战飞处处维护南宫叶玫,江千禾气坏了,她转身走:“我不跟你说,我跟她说去。”
她怒气冲冲来到次卧,只见南宫叶玫站在床上,一边低头铺床单一边哼着歌。
江千禾仔细一听,她唱的什么:“你说你的话,我唱我的歌,看看倒底谁更快乐……”
“你唱的什么东西?”她吼起来。
厉战飞跟过来问:“怎么了?妈!”
江千禾说:“你听听她唱的什么歌,气死我了!”
“叶玫,”厉战飞问:“你唱的什么?”
南宫叶玫一脸无辜地说:“我唱的快乐歌,米嗦米里发,哆强哆里哆……”
厉战飞问江千禾:“妈,这歌怎么了?”
江千禾哑口无言,马上转口说:“你看看她,铺床用了这么久,这是有多磨蹭。”
厉战飞知道南宫叶玫是为了躲他母亲才故意慢慢铺床,说:“她出来也没什么事,就让她慢慢弄吧。”
江千禾不想跟厉战飞说了,这个儿子处处都护着南宫叶玫,她跟他没法沟通。
“你别铺床了,”她叫南宫叶玫:“晚上到我那边住。”
“啊?”南宫叶玫吃惊地眨巴着眼睛问:“为什么?”
“你们婚都没有结,住在一起合适吗?”
“合适啊,”南宫叶玫一本正经地说:“我睡这里,他睡他的屋。”
厉牧年不以为然地说:“他们睡一起了也没事,我的孙儿我知道,他不会做出越轨的事。”
厉战飞得意起来:“还是爷爷了解我。”
江千禾更生气:“可人家会议论啊!”
“谁会议论?”厉牧年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们自己不说出去,谁会知道?”
外面的人抬着床进来,厉牧年转身指挥去了。
厉战飞看着老头雄纠纠的背影摇头:“老爷子真能折腾。”
厉金鸣问:“叶玫还没有起来?”
邹轻羽抢着说:“没有,她还在表哥床上睡。”
“战飞,”厉金鸣说:“叫她起来吧,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教她一些基本礼仪。”
“不敢劳姑妈的大驾,”厉战飞客气地说:“我教她就行了。”
“你教?”江千禾说:“你自己都不注重礼仪,能把她教成什么样?”
厉战飞说:“我的媳妇儿,随我就行。”
“不行,”江千禾说:“你要喜欢她,我不拦着,可你们结婚后,她就是厉家的当家夫人,要和上层社会的夫人们打交道,如果不懂礼仪,出去要闹多少笑话?还不丢尽了厉家列祖列宗的脸?”
厉金鸣温和地说:“战飞,你叫她出来吧,我们会好好跟她说的。”
江千禾愤愤地说:“就算她不想学,我们来了,她难道也不出来见见我们?这一大早上了,还睡在床上,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南宫叶玫早就穿好了,但不想见外面几个女人,所以一直躲在屋里。
这时听见江千禾骂厉战飞,她忍不住了,打开门出来说:“阿姨早,姑妈早,表妹早。”
邹轻羽哼了一声,说:“别把我叫表妹,等你和我表哥正式结婚后再改口。”
南宫叶玫马上改口:“邹姐姐早。”
江千禾却又不满意了:“你和战飞都订婚了,还乱喊什么?哪有表嫂把表妹叫姐姐的?”
南宫叶玫噘了噘嘴,不说话。
厉战飞打圆场:“既然轻羽不愿意当表妹,那叶玫叫她的名字吧,反正你们是校友,叫名字也合适。”
南宫叶玫立刻又改口:“哦,邹轻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