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美好的样子,而现在却全都变了,这一切的缘由
都是步尘,都是因为步尘!
她状似不经意地抬头,眼神里带着藏的极深的愤恨,看着跪在前面,从头到尾一语未发的男人。同样的长袍,穿在严屹身上显得挺拔,墨月身上是娇俏,那么在步尘身上则是说不出的邪肆,他眼尾上挑,脸上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好似现在发生的事、出事的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暗门三殿的殿前制司啊,他有大好的前途,也有大把的权利,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指使严屹,去做了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严屹的事。
她的父母,她的长姐,她的小姑;
墨府门前,那一晚的血流成河……
匕首被劲风所挟,“当啷“一声砸到她面前,惊醒了尚在回忆中的她。
王诏不可违。
她僵硬地伸出手去,而后在半空中停住。“冥王三思。”她终是这样说道,声音几乎像寒风中的枯草般发着抖。步尘眼中露出一丝讶异,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墨月,你当真是让孤,失望至极呢。“话音未落,匕首已然飞出,径直刺向严屹。
“不要!”她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