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儿挑眉,疑问道:“您这是?还有事?”
那老大夫涨红了脸,憋了好久,良久才生气的说道:“老夫老不容易过来一趟,老胳膊老腿的,走了一天不累?好不容易找过来,累的不轻,难道不该请老夫去屋里坐一坐?”
陆曼儿心里更加狐疑,这个老大夫到底是什么打算?
李三娘敲敲女儿,对着老大夫十分客气地说道:“都是我们把女儿给惯坏了,您好心过来,我们感激还来不及,请屋里坐。”
老大夫也不拿乔,李三娘一说,他就顺势跟着进去了,好似生怕陆曼儿反对似的。他进屋后看了一眼,虽然屋子不大,但是布置的十分整洁,厨房依稀还残留食物香味,叫人食指大动。
李三娘客气的请老大夫上座,叫陆曼儿奉茶。
老大夫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努力忽视陆曼儿疑惑的打量,对着李三娘慈爱一笑,说道:“其实是这样,老夫姓程,并不是临山镇人,膝下曾有一子,儿媳也是大龄才有了身孕,两口子不注意,后来要生产的时候,我儿媳一尸两命,儿子悲痛之下不久也去世了,所以见着你家这样的情况,忍不住过来提点一二。”
说完,他以手遮面。
李三娘听得眼泪汪汪,陆曼儿却奇怪的觉得有些违和。
这时,远在京城的程大夫的儿孙一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
李三娘劝慰道:“所以您才来了临山镇?”
程大夫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叹了一口长期,慢慢点头。
“原处已是伤心地,我这才远走他乡,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一家,难免触景生情,唉,若是我儿子儿媳还在就好了。”
李三娘又是一阵劝慰。
似乎被他劝住,程大夫望着李三娘欲言又止,李三娘问了好几遍,他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相遇即是有缘,老夫希望以后能够经常来走动,若是见你平安生下孩子,老夫这心结定能去掉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