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考题是法家的。”
“嘶……”马兄倒吸一口凉气,佩服的举着拇指道:“徐兄真猛士也……法学你都敢选,只那青阳律就不下两千条吧?”
黄兄补充道:“是三千条以上…家父是老刑名,我听他说过好像是三千二百多条……”
众人俱是惊诧的看着徐稷:“徐兄大才啊。”
徐稷笑道:“术业有专攻而已,我这一月来学的都是法学而已,诸位胸藏万卷,四书五经诸多经典岂止百万字,诸位信手拈来,稷也佩服得紧啊。”
马兄喜笑颜开:“哈哈,徐兄谦虚了,不知待会可有安排,今明无课,不如到我那里畅饮一番?”听到有酒,众人眼前一亮纷纷附和:“咱们也算共患难了,既然马兄有意,有何不可?”
“是极是极……”
徐稷也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爽快,走……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马兄,请。”
诸人随着那马兄进了他的宿舍,摆开桌椅开怀畅饮。席间都是青葱少年,且俱是当世人杰。自然少不了吟诗作赋,畅谈古今,指点江山,激昂文字。当然也免不了谈一些扬州瘦马,烟柳艳词。
青阳取天下之人才,故而席间除黄马二人是同乡,余下十数人竟都来自不同郡县。于是又开始聊起了九州风情,政策变化,官员变动以及各郡县的民情。
酒宴从巳时一直持续到申时,到最后席间有几个兵家的同学拼起了酒,徐稷脸色醺然的看着他们,至于其他人……早已醉倒在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端是宾主尽欢。叫来仆役帮忙收拾了房子,徐稷和几个还算清醒的同学把醉倒的少年们一一扔到了床上。这才和衣睡下,看着窗外的洁白的月光,徐稷眼中雾气升腾。也不知父母有没有睡下?老师平安到家了没有?明日写信问问吧,一阵困意涌来,徐稷也进入梦乡。窗外树林中夜枭“咕咕”的叫着,凉风吹拂着山林发出哗哗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