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到学宫我教你。”
“行,古岳,别躺着了,走啦!”
古岳哀嚎一声,费力的站起身来:“累死了,到了学宫,我得多吃点儿,不然就亏大了。”
古峰拉着他的手:“你啊,就是忘不了你这张嘴。”
徐稷笑道:“听说学宫伙食都是学生自己做,岳哥你要不然学庖牺之道,到时候咱们可就有口福了。”
古义摇摇头:“就他,怕是饭还没出锅就让他吃光了吧。”
古岳撇撇嘴:“你们懂啥,天下谁人不吃饭,这叫民以食为天!上去我就学这庖牺之道。到时候,天天琢磨好吃的哈哈。”
“哈哈哈……”
又上行了数百步,石阶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人流也多了起来,这些都是来学宫求学的学子。这些学子大多是穿着考究华丽丝衣的世家子,也有徐稷等人一样身着麻衣的普通人,还有几个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麻衣,身形瘦弱咬牙走在石阶上的穷苦人。
学子中,不凡身形肥胖身穿绸缎的肉山一样的少年。这些人满头大汗,脸色通红,正拿着折扇骂骂咧咧的闪着风。
学宫不准带仆从丫鬟,不管何等身份,只要踏过山门就都只是学宫学子。
一个世家子正摇着折扇,抬头看了看就要挂在正中的火辣辣的太阳,骂了一句:“娘希匹,什么破地儿,还不如在家呢。”身边的一个瘦子附和道:“是啊,真想不明白,这学宫有什么好的,我家老头子非要我来。”胖子扇子扇的更急:“哎,谁说不是,想我在家里遛狗逗鸟多快活,还有那美婢给剥着冰镇的葡萄。”说着,一边说胖子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