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从包里掏出银子,刘德本接过在小秤上过了一下,而后把货物放到了张成的篮子里。徐稷认真的看着,好奇的看着刘德本用算筹。
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刘德本陆陆续续的又送走几个客人。
徐广宁站起身来:“德本叔,我们该回去了。待会还得去称点儿肉,您给我拿一坛杜康,两包桂花糕,两包米糕。”
刘德本转身从货架上拿货放到徐广宁的担子里,笑骂道:“你小子。快走,快走,再坐会就该留你吃饭了。”说着拿出算筹:“一共九两。”
徐德本一听“哎”的一声就伸手从怀里数出九两银子放到柜台上,刘德本把银子划拉到抽屉里,这时,徐稷突然疑惑道:“刘爷爷,这钱数不对啊。”
徐广宁脸色一变怒道:“你这个皮孩子,瞎说什么呢!”刘德本手上一顿,抬眼惊讶的看了徐稷一眼,挥手制止作势要打徐稷的徐广宁:“怎么?在我这儿耍威风,一边去。”然后转头笑眯眯的问着徐稷:“你这小谷子,怎么不对了,说来听听。”
徐稷又闭上眼睛计算了一会,疑惑道:“方才,那个张成拿了两坛杜康,一包桂花糕,一包米糕。物价十三两,阿爹一坛杜康,两包桂花糕,两包米糕物价九两。杜康价值不会低于桂花糕或米糕,那二酒一花一米为十三,则二酒不能低于七。一酒二花二米为九,则一酒不能低于五不能高于七。既如此,则一酒应为五,六。若为五,则二酒一十一花一米为三。若为六,则二酒十二一花一米为一,一酒为五,则二花二米为四,一花一米为一,一酒为六,则二花二米为三这数怎么都不对啊……要么您多要了张成的银子,要么您少要了阿爹的银子。刘爷爷您一定不会多要阿爹的银子,这样的话”说道这里,徐稷抬头对一旁两眼呆滞的徐广宁说道:“阿爹,刘爷爷少要咱们钱了!”
刘德本听着徐稷的话语已经收起了笑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好一会儿,旋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徐老头收了个好徒弟啊,天纵之才不过如此啊。孩子,你觉得应该是多少?”徐稷又闭眼计算了一会儿:“一酒为五,一花一米为三,则二花二米为六!刘爷爷,应该是十一两!”刘德本喜爱的看着徐稷,点点他的额头:“你就不怕我是多收你这傻瓜阿爹一两银子?”
徐稷笃定道:“虽一酒为六,一花一米为一可行。不过刘爷爷您不会多收我阿爹银子的。”
“哈哈哈”刘德本哈哈一笑,抬头对木然站立的徐父郑重的说道:“徐广宁,你生了个好儿子啊,莫要屈了他这身灵气,将来你徐家村能不能青史留名就看你了。”
徐广宁僵硬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徐稷看着阿爹的样子‘哧哧’笑了起来。
“稷儿啊,跟着你长卫爷爷好好学,把他一生所学全掏出来才好”刘德本看着徐稷,越看越喜欢,而后严肃的叮嘱道。说着从货架上拿出一个八卦锁递给徐稷“这是墨家八卦锁,有空看看墨家书籍。”小心的接过八卦锁,徐稷好奇的打量着“是,刘爷爷,稷儿记住了。”看着眼前的稚子,从他身上好像能看到出将入相的未来,刘德本点点头指了指已经木然的徐广宁“恩,回去吧,带着你这个傻阿爹。”徐稷起身一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