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头发之后,我看着镜中人的模样,还没多想,一旁的发型师便连连赞叹道:“小姐长得这么漂亮,皮肤也这么好,任何发型都只是锦上添花,您真的是太完美了!”
好像各国的“tony老师”都是这样的腔调,在发廊里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回家一洗自己的头发,还像是一头鸡毛。
不过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我微微点头致意之后,便去到某位大佬面前,请他评判一下我的新发型。
谁知道索吞就很敷衍地看了眼,然后更敷衍地说了句:“丑死了,傻子才信那些鬼话。”
原来发型师的话他都听见了啊。
我瘪瘪嘴,心想着指望他夸我一句那真是难如登天了。
而且我觉得也不丑吧,我之前的过肩长发剪了一段去,只留到刚刚及肩的地方,看着很是显年轻。
只不过好看或者不好看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就是被摆弄的那一个,一个洋娃娃可没有表达情绪的权利。
弄完头发之后,索吞的目光又瞥到了我的鞋,我心里一咯噔,心想着我可没力气再去买什么鞋了,可饶了我吧。
于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先一步说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索吞看着我真切且焦急的模样,点了点头。
……
我们直接去了商场的顶楼,这里有家顶级的西餐厅,光是一整层的观光景象都觉得相当壮观。
而这次我们进去之后,同样没什么人在。
正好是晚餐的时间,我不会再天真的以为这里并不营业。
我想,或许是我一直以来低估了索吞的权势,或者是从来没去细想过。
我整日被困在那个偌大又冷寂的城堡里,以为那里就是看到的全世界,可走出来一看,却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一方天井。
我穿着刚买的露肩裙子,因而走进餐厅的时候并不觉得尴尬,这个时候我也小小地庆幸了一下。
对索吞,我也免不得有些怀疑,是不是一早,他就做了这样的安排。
一整天的时间下来,都是他为我编制出的梦境。
一场有点真实,也有点美好的美梦。
好不容易下了马,我长舒一口气,心想着好玩是好玩,刺激是刺激,但还是落地的感觉最踏实。
之后我就坐在旁边,看着索吞骑着毛发棕亮的爱马跑了一圈又一圈,看的我眼睛都有些直了。
不过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讲,这男人骑马还是挺帅的,身高腿长,姿态也好。
这样貌和身材去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那个行当,正常人都知道,那种有几个好下场。
我一时莫名有些怅然,虽然这样的情绪有些毫无道理。
大概一个小时候,索吞终于过了瘾,将马交给别人,他向我走来,告诉我可以走了。
穿着骑马装,走路的时候还颇有点不利索,我没办法只好抓住索吞的袖子,让他被迫放慢速度,好牵着我一块走。
一路上,马场里的工作人员都用一种又忌惮又好奇的眼神望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怎么注意,后来越来越不解,心想着我长得没那么奇怪吧,干嘛这么看我啊。
疑问之下,我问了索吞。
索吞这时慢悠悠地走着,就连声音也是悠悠的:“因为你丑。”
我:“……你才丑呢!”
索吞见糊弄不了我,只好又说道:“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来过这。”
我顿时有些诧异,第一反应是根本不信:“怎么可能?”
索吞瞥我一眼,哼了声:“怎么不可能。”
我脑袋有些空白,下意识地说:“因为你女人很多啊……都得有一个足球队那么多吧。”
索吞又哼:“你倒是比谁都清楚。”
我有点心虚,因为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不过气势依旧不能丢:“凡事都不会空穴来风,你没做过,外面怎么会那么传。”
索吞:“因为就是说给你这样的笨人听的。”
我:“……你才笨,哼!”
……
换了衣服,我本来以为会直接回城堡,谁知道车子一路开出去,却并不是回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