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欢:“……”她又得罪他了?
果然卿钺没跟她客气,说让她背就是让她背,只不过,她将卿钺背在身上时,却并未感到有多重。
管清欢心中疑惑,不知这是何缘故,而卿钺似乎也没想同她解释。
“驾!”
管清欢:“……”她是招他惹他了?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管清欢发现,她的脾气是愈发好了,居然到了现在她还不生气?按照以前的性格,她早就反唇相讥了,或者直接将他摔下来。
好吧,她承认,她说谎,她是打不过卿钺,她怕一不小心真的把他惹恼了,杀了自己,那她就划不来了。
虽然她不介意拿自己的命去赌下山的机会,但她也不会盲目去送命,她也是惜命的。
所以,忍。
远处,高树上,一红衣少年拿着千里眼看着被无情奴隶的少女,只见他不可思议的咋了咋舌。
苍天何曾绕过谁?
“左拐,右边有大石。”卿钺在管清欢背上慢悠悠地指挥着。
管清欢快速地向左拐,左边一块稀泥,管清欢一脚踩了下去。
“哦,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这是要跨过去的。”卿钺笑嘻嘻的道。
管清欢:“……”
她表示小忍怡情,大忍伤身。
那红衣少年一直与卿钺二人保持着一样远的距离,此时他又停在一树杆上,掏出千里镜看着受苦受难的管清欢。
丰色将千里镜放回兜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将胸中那即将迸发出的狂笑给生生憋了下去,最终忍不住,狠狠地锤了几下树。
可怜的树叶零落了一地。
“前头有枝桠,你勾着点背走。”卿钺看着即将触碰到他头发的树枝道。
管清欢听话的勾着腰,上前一步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直起腰,在高出管清欢一个头的高度的卿钺,惨然地顶了一头绿油油的树叶。
“啊哟,我的腰抽筋了。”管清欢惨兮兮地道。
卿钺:“……”他觉得,还是将这丫头杀了比较合适,笨手笨脚的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虽然一路磕磕碰碰,但管清欢脚程极快,卿钺望了望他们所走过的路,已经走了一半了,日头悬在正空,已到正午了,照这样下去,日落之前便能到达大瀑布处。
他微微运转了体内的真气,发现这一路的运功减重已耗费了大半,剩余部分都不知能否坚持到大瀑布处,得抓紧时间了。
管清欢脚下一个踉跄,她的腿有些发软,从昨日上午到今日正午她滴水未进。
“别动。”卿钺突然道。
管清欢听话地停下脚步,耳朵很敏锐地听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只听见耳边咻的一声飞过什么东西射入草丛中,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打破了这片山林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