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太后吃完之后,牵着管清欢的手问道:“清欢啊,你这十几年在无量山过得如何?”
管清欢诚恳道:“无量山虽不比天都繁荣,但也是山明水净。师傅管的松,规矩不多,所以清欢在无量山待的这些年中,过得算是随性恣意。”
要是无双在肯定要腹诽,岂止是随性恣意,简直就是抓鱼打鸟无所不精,哪里像个闺女啊,简直就是个女霸王,惹得他在管清欢离开无量山前一晚,担心的头发都抓落了一大堆。生怕国公府的人找上门来理论,好好的一个女儿家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模样。还好还好,这丫头装模作样有的一匹。
“那看来这些年清欢你是过得不错啊。”文喜太后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卿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点点怜惜。
管清欢实话实说:“是的。”
文喜太后似乎此时情绪有些低落,笑眯眯的眼睛也没有以往那么弯了了,只是闻言点了点头,一时间殿内气氛有些低迷。管清欢有些愣,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卿钺此时出声道:“无双大师善琴,世人皆知。每日听着无双大师抚琴,清欢妹妹必定心情愉悦。”
卿钺话一刚落,文喜太后便被吸引了注意力,问道:“清欢可会抚琴?”文喜太后酷爱抚琴,天下皆知。
管清欢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个老夫人很惹人喜爱。她也想让眼前这个慈爱随和的老夫人开心起来,所以打算抚琴一曲。
“清欢愿献上一曲,博太后娘娘一笑。”管清欢起身行了个礼,笑容温温浅浅,带着发自内心的温情,就像是乍暖还寒时的春阳,想要紧紧拥入怀抱。
卿钺看得心里微微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如芽儿似的破土而出
文喜太后很喜欢眼前这个姑娘的善解人意,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