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本站:
另一边,幕初上背着负伤的步熵一路向西。
在其身后,白玉短笛悄然跟随,不偏不倚。
瑟瑟寒风,好似无数把锋利的小刀,趁火打劫,划割着幕初上浑身上下酸疼的关节。
约莫半柱香后,见身后没人追来,幕初上这才咬紧牙架上力道,将背上的傅非天慢慢倒靠在宽大的树干上。她自己,则倒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猛灌了几口凉风,幕初上鼻头一阵酸痒,“阿嚏——”
半空中,白玉短笛随之猛地一颤,竟是怂怂地钻进了步熵的腰间。
来不及理清来龙去脉,待气息微微匀称了,幕初上赶忙将手指扣搭在步熵手腕上,凝神屏气,感受着他的脉象。
长出一口气,幕初上悬着的心总算微微放下少许。
大师兄的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未波及脏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随后,她从腰间掏出一灰黑色小瓷瓶,往掌心倒出三颗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随后轻轻掰开步熵的嘴,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她才疲惫地靠回了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