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姑一见和自己交手的是陈葶棠,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多说话。倒是陈葶棠一笑:“我这不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闻言荣安冉脸上神情一冷,边上的辛姑将匕首再次握紧,喝道:“陈少主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的好。”
不请自来,夜闯女子闺房也就罢了,此时更是不知廉耻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一副不准备走了的模样。
“我倒不知义门陈的少主如此之闲。”
荣安冉边说边对辛姑挥挥手,辛姑虽对陈葶棠不请自来颇为不满,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出去,带上了房门。
陈葶棠笑了笑:“你早就发现是我了,这是故意要让你的属下教训我是吧。”
荣安冉不置可否,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陈葶棠这个时候来定然是有事的,她倒是不急,就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不说。
见荣安冉默认,陈葶棠耸耸肩:“幸好我武艺高强,若是差一点,今夜定然是要交代在你属下手里的。”
“哼。”荣安冉冷哼:“少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连一半的力都没使。”
被人一眼看穿陈葶棠倒也不尴尬,话锋一转:“我说荣大姐,我日夜兼程的从京城赶来帮你,连杯茶润润嗓子都没有吗?”
荣安冉大晚上的也懒得和他周旋,只道:“辛姑,去河边取些水给陈少主沏杯好茶。”
辛姑在门外闻言会心一笑,忙要回是,却被陈葶棠抢了先:“你还是饶了我吧,河里的水,你是不准备让我回京城了吧。”
“这可是陈少主你自己不喝的,可别再说我家主子连杯茶都奉不起。”辛姑打趣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陈葶棠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拿出扇子打开悠悠的扇了起来,荣安冉见他一副不着急的模样,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