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耍横是吧?”
“刀疤”二话不说,当头就是一甩棍,王大彪捂住脑袋,鲜血从他手缝里汨了出来。
杨一笑肩上扛着鲜花,站在人群后面。他本来只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这些协管员怎么就突然打人了?摆个摊犯什么法了。
他对王大彪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一起摆过摊,心理上感同身受。这些协管员无法无天,难道没有一点法制观念。
城管们见伤到人,东西也不要了,打算哼哼哈哈几句,然后偷偷溜走。一个协管员朝杨一笑这边挤过来,因为走得急,一头撞在他的花上。
杨一笑一把抓住他,指着地上掉落的花朵。“你他妈没长眼睛,撞到我的花了。”
“谁撞到你了?别拦住我。”协管员推搡了他一下,急着走人。
“你得赔我的花。”
“赔你妈的花。”
协管员二话不说,拳头打过来,这一次,杨一笑彻底怒了,一巴掌抽过去。虽然出手在后,却后发先至,随着脆生生的一声响,协管员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几圈,倒在地上。
其他的协管员显然训练有素,马上一拥而上。杨一笑两手护住鲜花,左一脚右一脚,把他们踢翻在地。
“刀疤”大吼一声,甩棍劈了过来。杨一笑轻蔑地一笑,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甩棍飞到王大彪的脚下。
王大彪顾不上头上流血,捡起甩棍。然而,那火石电光之际,他几乎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他的敌人“刀疤”已经倒下,那个肩上扛着鲜花的年轻人把他的脸踩在脚下。
“撞坏我的花,你们怎么说?”
地上的家伙不啃声,杨一笑脚上稍稍用力。“赔还是不赔钱?”
“刀疤”口中发出杀猪一般嚎叫。“我赔,我赔你。”
杨一笑松开了脚,“刀疤”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几个手下也歪歪斜斜凑拢来,站在他的身后,像一群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999朵花,十块钱一朵,你们陪我一万块钱。”
“一万块?你就掉了几朵花。”
“几朵花影响这一束花啊。”
“我要报警,你在讹诈我。”“刀疤”掏出手机,
王大彪指着自己流血的脑门。“该报警的是我。”
“刀疤”手里拿着手机,一时骑虎难下,作为一个执法人员,打伤人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只要当事人不追究,什么都没事。就怕事情扩大,被媒体知道的话,影响就大了,领导肯定是要大发雷霆,自己这份工作也难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