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国吃了三碗糯米，噎得直打嗝。“想不到大师原来是茅山弟子，说起来，我们同是道门中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阴阳先生属于民间的三出（出马、出道、出黑）之一，是道家玄学散落民间的衍生产品，一般也具有一点通灵之力，在丧葬白事、易经占卜、请灵治病、画符捉鬼等方面有些小法术。算是道家旁门，也不算为过。

“以后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杨一笑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那是。”唐建国一脸奴相，“大师能不能收我为徒？”

“爸，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唐丽嚷道，“你要是拜我师父为师，那你岂不是成我师弟了，你好意思吗？”

唐建国一脸严肃：“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敏而好学，那有什么丢脸的？闻道有先后，你做我师姐我也不介意。”

“那不是乱辈分了。”

杨一笑差点晕倒，这对父女怎么都这么不着调。只是这一天法力透支有些多，他感觉有些疲劳，也不想跟他们纠缠。

“大师沉默是金，我就当您答应了。”唐建国又说道。

杨一笑手一指，“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再吃三碗糯米。”

唐建国一听，胃里反刍，蹲在地上呕吐起来。唐丽在他背上轻轻敲打，嘴里嘟囔。“叫你跟我抢师父，噎死你。”

杨一笑跟卢晓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向消防通道。

“师父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唐丽急了。

“我不是你的师父。”

……

两个人下到地面，卢晓莉握住杨一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怎样。”

杨一笑早就想摸她的手了，这一会反倒不好意思。“我跟你一见如故，你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打算？”

卢晓莉松开手，跟他并肩而站：“这几天可能要参加我同事的葬礼，过了这阵就调查乔乔的案子，我答应过她的。”

“好吧，我回去了。”杨一笑说道，“怎么联系你，留个电话号码？”

说完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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