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头反倒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摸着后脑勺古怪道:“还有这种说法?不过,今天我洗澡的时候,胸口干干净净的,啥东西也没有呀!”
说话间,我掀开衬衣,将最近锻炼出来的几块腹肌鼓起,显摆给她看。
文芳显然有点莫名其妙,拿手来回摸着我胸口,看了我一眼,奇道:“真的没有!不对啊,这事是我父亲亲口告诉我的,应该不会错呀!”
“难道说,那雪蛛已经离开你的身体了?”
我马上摇头:“雪蛛绝对没有离开!这我记得很清楚!”
说着,我不动声色的抓住文芳落在我身上的手,故作惊恐的道:“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说。咱们在青天峡暗河末流那里,不是撞见了一只吸血水母吗?”
文芳道:“嗯,这事你对我说了!那吸血水母上了你的身!”
我点了点头,暗爽无比的体会着文芳小手的温润,凝重道:“我如果没记错,那东西自从钻进我身体后,也没再出来过!”
文芳张嘴‘啊’的一下,旋即又冷静下来。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没好气的把手抽回去,谨慎的看了看四周,郑重其事的嘱咐道:“颜知,这件事你知我知!切记,对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了没有?”
我看她前后行为反常,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又摆明是不想告诉我,想着她总不至于害我,也就没问。一板一眼的点着头,暗中下定决心,这件事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俩人结束交谈,文芳急不可耐的拿着手机和那枚蛋,匆匆钻回了她的屋里,绞尽脑汁的研究去了。
我则悲剧的在半路又被美玲热情似火的挡了下来,差点喝的胃穿孔。直等天色迟暮,一干人等才左摇右晃的各回各屋,蒙头大睡。
之后,我们在黄叔这边又呆了两三天。
县城中依旧没传来孟甘棠回来的消息,我以为那骚娘们死在了地下,想起灵肉交缠的那难忘一幕,着实还偷偷的抹了两把眼泪。
直到今天一早,我们送走了孙勇。
四个人组成的原班人马,加上静极思动的黄叔和美玲,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乡之路。
这一次大裂谷之行来的突兀,走的狼狈。等我们回到黄叔四合水宅,已经是第三天凌晨的事了。
众人休息一晚,下午的时候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席间,难免各抒己见的对古云国遗址一事展开了讨论。
只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座的人中,除了我,投机取巧的见到了真正的古韵国遗址外。他们所有人,包括当时与我一起在巨门前的庾明杰,此行都可谓是无功而返,半途而废。
因此,觥筹交错间,这个话题很快又浅尝辄止。
黄叔这老土匪估计是喝大了。
这时,他把话头一带,冲孙勇举起酒杯,对他说:“孙老弟,我瞧你腿脚功夫不弱,听颜小子说,你又是个请虫人。当今世上,我黄锦辉自诩也算有点耳力,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老弟你的大名呐!”
孙勇忙端杯回敬,不敢托大,谦虚道:“哎呀,黄老哥说笑了!兄弟我哪有老哥这等本事?勉强混吃度日而已,哪敢当什么大名!”
黄叔呵呵一笑,酒助谈性,在座的又只有孙勇年岁与他相仿,于是,这老土匪随便扯了个话头,醉醺醺的拉着孙勇,老哥长老弟短的和他天南地北的海扯了起来。
说实话,这会儿我也喝了不少。
脑袋晕晕乎乎的,看什么东西都在打着转儿。
尤其是,左边一秦如玉,右边一美玲,这两娘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劲的往我杯子里添酒。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偏偏添满酒后,又总能找到理由,让我心悦诚服的喝下去。
我在巨量酒精刺激下,仅存的一线理智告诉我,再喝下去的话,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但是,酒劲之下,瞧着这两人粉腮含羞,烟波涟涟的诱人模样,我又着实不好开口狠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穿肠烧肚的黄汤。
万幸的是,总算还有人知道心疼我!
坐在黄叔下手位置的文芳,这时候起身过来救场了,拍了拍我肩膀,说:“颜知,你跟我来一下!”
我如蒙大赦,忙不迭的丢了句‘抱歉’,逃也似的起身,晃晃悠悠的追着文芳摇出了后院,在红木长廊中捡了个长椅,并排坐了。
文芳坐下后,也不知道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伸过来在我鼻子底下一抹。
瞬间,人中就跟泼了冰水似的,且有一股奇臭无比的怪味,直冲我的天灵盖,颠三倒四的大脑,激灵一下子清醒了八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