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月走到他身边,“难道说,留下叶静怡血迹的人,是在……帮她?”
“有可能。又或许,静怡现在处境很危险,她被毒贩钳制,想要以种方式联络警方。”
古月从鼻息里哼着,心中十分不爽地埋怨着:“喂,苏变态,你查案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吗?你凭什么断定,叶静怡的失踪就一定与毒贩有关,就算真的有关,那个帮她的人又是谁?那个人凭什么要帮她?你是不是钻牛角尖出不来了啊?还说我不行,我看你才不行!”
古月的反问,让苏默言变得哑口无言。
他一直都认为与叶静怡的失踪和毒贩子有关,如果警察落在毒贩子手里,还能活吗?
越想越头疼,苏默言索性不想了,回头说道:“走,我带你去吃早餐。”
下楼后,在附近找了家包子铺,苏默言吃的这叫一个食之无味,反而是古月,吃得香甜。
俩人就此分开,古月回队里报道,苏默言的假期还未结束,打算回家看看再说。
回到家,把没电的手机充电,开机后几十个未接电话涌进来。
苏默言看到罗队和古月如此关心自己,心中说不出的一股滋味儿涌上心头。
打通了罗队的电话,苏默言要求尽快回队上班,罗队以他伤势未好驳回。
躺在床上,苏默言反复想着古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一股暖流从心中划过。
他深知,古月是不想让他钻牛角尖,更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这丫头和他学坏了,关心人的方式都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想想也对,叶静怡的失踪或许根本与毒贩子无关,可血迹的出现,余生的那句看似玩笑的话,都在警告他,事情并不简单。
苏默言扭头看向穿破云层的阳光,事实的真相正如此刻,乌云永远不能掩盖真相,总有一天会云开雾明。
“既然你要和我玩游戏,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初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打在病床上。
苏默言睁开眼睛,看了眼还睡在旁边照顾他带有一身酒气的古月,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穿上外衣走出病房。
没多久,古月伸了伸酸疼的脊背,抬头瞧见苏默言没在床上。
等了好一会儿,古月不见苏默言回来,连忙给他打电话,一连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古月急了,直接拨通罗队的电话。
“罗队,我师父他,他……”古月慌了神,说话语无伦次的。
“他怎么了?”
“他,他不见了!”
“啊?”罗队脑子飞快旋转,“你去找值班护士,看看监控视频,我马上就过去。”
“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他一直都不接,我师父会不会出事儿啊?”古月说话的时候都快哭了,“昨天他一直都不高兴,我知道他心里惦记叶静怡的案子,可是……可是……”
“你别慌,先去问问护士,我想办法。”罗队挂掉电话,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江南的号码,“江南,默言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才小古说的,应该是早上的事儿。他身上还有伤,应当不会走远。我就怕……”后面的话,罗队没说下去,他和江南都心知肚明。
“不能,默言不会寻死觅活,”江南思索片刻,“我猜,他应该是找关于叶静怡的线索去了,毕竟余生已经给了他希望,他不会轻易放弃。”
重回案发现场,苏默言站在老旧楼房楼下,仰望天台。他的脚边就是叶静怡血流淌过的地方,经历过这些后,苏默言决定重温案发现场的感觉。
跨步走进楼道,苏默言思绪万千。
昨夜从老地方回到医院,苏默言彻夜未眠,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叶静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