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咱不是在谈新闻吗,怎么又扯上我了?”男的貌似有点尴尬,赶紧扯开话题:“这个就不说了,昨天晚上又出怪事了!”
“什么怪事?”女方声音有点蔫蔫的,已经对对方的话不太感兴趣了。
“昨天晚上,城西的废渣场可是有人在械斗,霸气吧,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纯爷们,不过好像没有打起来。”男的语气里充满了憧憬,话语最后还有一点点略微的遗憾。
女的没有说话了,看来已经是完全对丈夫的话丧失了回答的欲望。
男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啧啧,今天早上报纸还有后续报道啊。居然还有人给报社寄了一张照片,还有家伙带着剑呐,雪亮雪亮的。这些混子可真是狠啊,也不怕伤着人,蹲监狱那可是好玩的吗?”
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直无聊听着这二人对话的巫桐一下子想起了当初青面带着的那把晶莹剔透的短剑来。
不会这么扯吧?
说话的人渐渐远去,巫桐却被这些话搞得有些心神不宁。
那些家伙怎么可能跟混子处在一起,就凭青面那身手,什么混子敢跟他交手。
想归想,巫桐总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他冲着屋里喊道:“裴蕊思,今天的报纸你看到了吗?”
“报纸?”裴蕊思的声音隐隐从厨房里的水声中传了出来,“应该是放在茶几下面了,怎么啦?”
“没事,无聊随便看看。”巫桐一边敷衍的回答着,一边进屋从茶几下翻出当日的本地报纸。
他打开报纸翻到正面,头条下面一张照片映入了眼帘。
两拨人在黄昏的夜色中站立在一片形似荒郊的场地里,正是城西的废渣场。
其中一拨领头的是一个雄壮的男人,手持一把透明的短剑,正与对面的一个年轻后生对峙着,一头长发。
拍照者很是用心,还刻意用修图软件将两人的头部调整的颇为清晰。
巫桐细细一看。
正是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