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水泥地面促使她用来支撑重量的手掌被擦破好大一块皮肉,暗嘶一声,她看了看掌心的伤口,心中实在苦涩难言,竟也感觉不到疼痛。
慢慢从地面爬起来,她站在群墓之中朝四周张望。
漆黑、阴暗的墓园中一片冷清,哪里还有冷飞渊的身影?
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君如墨明白自己不可能给他一个信服的理由,所以说,鬼玺她是没办法拿到了?
长叹一声,她伸手掀开右肩头的衣服,果然伤口崩裂,血流如注,难怪右臂已经痛得快要没有知觉,她顿时有些发愁。
幸亏此时已近晚上八点,南山陵园距离市区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路程,这里位置偏僻,路上的车辆倒也不多,她若开的慢些,倒也能够勉强应付。
君如墨打起精神走出墓园,骑上摩托车慢悠悠朝回路上驶去。
山路上一片漆黑,除了她车头的灯光之外,两旁只能看见高耸的山体轮廓,就像两只巨兽在夜色中凝望着她,随时都会扑过来把她吞噬干净。
生活也许就是这样,哪儿有那么多的相亲相爱,海誓山盟?君如墨心生一丝感慨,唇角微微勾起,既像自嘲又像讽刺。
前方的路依旧悠长狭窄,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不知驶了多久,视野中终于出现第一个红绿灯,可君如墨的视野中忽然跳出一只雪白的小动物,它从右侧笔直穿过马路,恰好冲到她的摩托车前面。
她那颗早已沉入九幽地狱的心猛然跳了两下,慌忙想着停止油门供应时,却忘记右臂早已没有知觉,长时间的疼痛令右手也难以配合,摩托车丝毫没有减速的轧了过去。